1985年,年至花甲的波尔布特,行为令人发指。他给自己分配了一位20岁出头的貌美姑娘密松。
1985年的丛林里,一个60岁的老人坐在破竹屋里,蚊虫嗡嗡乱飞,士兵饿得皮包骨头,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给我找个能生孩子的女人”。
这事你要是在咖啡馆跟人说,估计没人信。可它就真真切切发生了。
波尔布特。这个名字现在听起来像是从历史教科书里爬出来的幽灵,可在1985年,他还真就在泰柬边境的树林子里活着,带着几千残兵败将,靠吃树皮和越南人兜圈子。
越南大军1979年一来,把他从金边王宫里赶了出去,那座曾经被叫做“东方巴黎”的城市眨眼就空了。
他跑进丛林的时候,大概没想过自己还能活这么久。活了还不说,还活出了新花样——1985年正好60岁,花甲之年,按我们的说法该颐养天年了,他倒好,盯上了队伍里一个22岁的女兵,叫密松。
这事说起来真是讽刺透顶。波尔布特掌权那三年零八个月,脑子里成天装的是什么?消灭阶级。消灭私有制。消灭家庭。
他觉得家庭是私有制的根,得连根拔。于是柬埔寨的夫妻被强行拆散,恋人被硬生生隔开,谁敢说个不字,轻则拉去批斗,重则脑袋搬家。他要让这片土地“纯净”,办法简单粗暴——杀。工厂不冒烟了,农田长草了,人口从800万哗啦啦掉到500万,街上野狗比活人还多。
结果呢?自己流亡丛林,老婆孩子一个不剩。
说到老婆,波尔布特早年间结过婚。
1956年,29岁的他娶了38岁的乔帕娜莉,这女人可不简单,法国留学回来的高材生,西哈努克的同学,搁现在怎么也是都市精英一枚。
婚礼在金边一座破庙办的,波尔布特让新娘给公公下跪,乔帕娜莉还真就跪了,膝盖磕在青石板上,闷响一声。
后来她陪波尔布特蹲监狱、跑革命,熬得子宫癌割了子宫,抑郁症头发熬白,1979年越南人打进来,她被送到中国医院。
波尔布特再见到她时,这女人已经认不出他是谁了,只会傻笑,傻笑的时候还不忘抓他的手——指甲缝里留着当年在厨房切菜的划痕。
1984年,两人悄无声息地离了婚。乔帕娜莉比结婚时还要安静。
就在这当口,波尔布特把密松接进了自己的专属生活区。
这姑娘22岁,农家出身,没啥文化,最大的特点就是年轻。她第一次见波尔布特,是在一次动员大会上。
那时候波尔布特站在土台子上,军装破得跟抹布似的,袖口磨出毛边,可嗓音还是洪亮得很,喊着要建立没有阶级的国家。密松盯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心里想的是这人像块烧红的铁,烫手,但总比这该死的丛林暖和点。
她以为自己嫁的是革命领袖,幻想着有朝一日去金边住,给他生一堆孩子,让他教他们读书。
现实啪啪打脸。
1986年,密松生下女儿索菲亚。波尔布特给这孩子取名叫“希望”,可这希望也太薄了点儿。孩子刚满月,越南飞机就炸了营地,一家人抱着孩子往雨林里钻,密松腿上全是血痕,荆棘把军装划得稀烂。
波尔布特躲在那间破竹屋里,第一次没让卫兵守在门外,他看着密松喂奶,月光从漏风的屋顶漏下来,照在女人年轻的脸上,他忽然觉得这比当什么革命领袖踏实多了。
可惜他骨子里那股子偏执改不掉。1997年,他怀疑手下宋成要叛变,二话不说下令灭门宋成全家。这下可好,捅了马蜂窝,组织里的人直接把他关进小木屋,拿铁链锁起来。临关进去之前,他抓着秘书狄昆纳尔的手,指甲掐进肉里,让人家照顾索菲亚和密松。
你猜狄昆纳尔心里在想什么?他在惦记波尔布特藏在山洞里的金条呢。
1998年,67岁的波尔布特死在那间破木屋里。
死前有没有后悔?不知道。
大概有吧,也大概没有。这人一辈子都在和什么东西死磕,年轻时候和法国殖民者磕,中年和越南人磕,老了和自己磕——怕自己死了连个后代都没有,结果呢?
密松后来带着索菲亚嫁给了狄昆纳尔,两人在柬埔寨西部安顿下来。
有那么一天,她在难民营的电视上看到波尔布特的纪录片,盯着屏幕上那个干瘦的老头,忽然哭了。
她终于明白过来,自己嫁的哪是什么领袖,是个被权力和恐惧吃干净的可怜虫。
可是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倒是索菲亚,在难民营的阳光下跑来跑去,天真地问妈妈:“爸爸是谁?”
这个问题,大概比波尔布特那辈子干的任何事都扎人心。
你把几百万人送去死,害怕自己没有后代,最后女儿在难民营的阳光下问“爸爸是谁”。
历史有时候就是这么回事,你想留名千古,结果连亲生骨肉都不认识你那张脸。
主要信源:扬子晚报——红色高棉领导人波尔布特临终前要求染发(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