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是怎么变凉的?就是从这些词儿开始的。“农闹”,这俩字我看着就堵得慌。
这几个字太扎眼了,不光扎眼,更扎心。我说句实在话,发明这词儿的人,要么心是歪的,要么良心真是被狗给吃了。
咱们把话说透,什么叫“农闹”?是农民搬着板凳堵了政府大门?还是在马路上拉横幅惊动了整条街?全国几亿农民,面朝黄土背朝天,一年到头吭哧吭哧在地里刨食,他们有那精力去闹吗?说句不中听的,如今留守在村里种地的,好多都是七十多岁的老人家,他们连智能手机都玩不利索,更别说跑到网上来长篇大论地“闹”了。这所谓的“农闹”,其实就是某些人关起门来凭空捏造的一个靶子,先把靶子竖起来,然后对着空气一顿猛喷。
说到底,他们嫌弃的是什么?是农民嫌咱们碗里的粮食太少了。全国人大代表徐德全今年对粮食种植算了笔细账,把我看得心里发凉。就拿种一亩玉米来说,种子、化肥、浇地、收割一套下来投入近七百块钱,最后老天爷不给面子,一亩地才收个六百多斤,按一斤七毛钱算,连本钱都收不回来。算利润?不存在的。这还不算咱们自己投进去的人工费。这情景下,谁要是敢扯着嗓子提一嘴养老金能不能涨涨、打工的血汗钱什么时候能结清,好家伙,一顶“农闹”的大帽子马上就给你扣下来。翻来覆去,“农闹”这个词已经背离了原本可能存在的客观意味,变成了不折不扣的贬损和打压,成了某些人维持优越感的遮羞布。
更让人心寒的是那些把农民讨薪也往这上面靠的怪话。自己应得的报酬,拼着命干了一年,到头来连眉头都不敢皱一下、连嘴都不敢张一下了?前一阵子看到司法部门又专门发文实施“护薪”行动,说实话,心里挺复杂的。一方面觉得国家心里还是有咱打工人,另一方面又觉得心酸,这几亿人的饭碗,啥时候沦落到需要一份又一份的文件来专门维护的地步了呢?这词往农民身上一贴,就全变味了。
人心变凉,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这种偏见日积月累地消磨,谁受得了?从过去老辈人交了几十年的公粮抬高了咱们整个国家的工业化,到如今夏天顶着烈日喷药、冬天迎着寒风修渠,到头来连一个体面的安享晚年的底气都没有。那些动不动嘲笑“农闹”的人,大可去翻翻自家的族谱,往上数三代,谁的脚下不沾着泥土?几十年前,陈毅元帅一句“淮海战役的胜利是山东人民用小推车推出来的”,道出了多少农民兄弟们拿命去拼的恩情。刚吃饱饭没几十年,就把恩情也忘了,把根也丢了,这难道不是做人最浅薄的悲哀吗?
之所以堵得慌,不仅是因为词难听,更看不了这种颠倒黑白的傲慢。几亿真正养活我们、端稳饭碗的人,他们不需要谁去施舍同情,只需要一份最最基本的尊重。别让辛辛苦苦的人,到头来在唾沫星子里失声又寒心。历史的良心在哪里,不在文件里,不在热搜里,在咱们能不能在这声“农闹”传过来时,选择站出来说不,拍着胸脯说一声“底线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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