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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人的楼~ d楼是一栋五层老楼,张哲图便宜租住在四楼,住进去才发现,这栋楼几

~吓人的楼~

d楼是一栋五层老楼,张哲图便宜租住在四楼,住进去才发现,这栋楼几乎没有住户,都被商户用来做仓库。

张哲每天下班回来,看见整栋楼黑洞洞,后背一阵阵发麻,难道楼里只有自己一个活人?

四楼中间是仓库,对门也没动静,大概也是堆放货物的死屋。楼道感应灯昏黄,入夜静得叫人心慌。

张哲看会儿书,刚要睡觉,有人敲门。张哲从猫眼看见走廊里站着一个年轻女人,长得很白,戴一条毛绒绒的围巾。

女人说,是对门邻居,就一个人,想借一支笔用。张哲打开门说,好的,我给你找一支笔。

女人没进来,就站在门口,张哲回身找笔,拿到一支碳素笔,转过身来女人不见了。张哲本想过去敲门送给她,犹豫一下觉得这么晚敲女人的门不合适。

第二天,大概还是晚上十点左右,又有人敲门。张哲从猫眼看见还是对门女邻居,赶紧回身去拿笔,打开门女人又不见了。

张哲有些纳闷儿,这个女人怎么神神秘秘的,借笔却总是不耐烦等一会儿。不过,对门住着人,还是让张哲有几分安慰,整栋楼不全是仓库,多少还有一点人气。

一个星期后,晚上十点左右又响起敲门声,张哲从猫眼朝外看,走廊感应灯没亮,外面黑漆漆什么也看不见。

张哲打开门,走出去跺跺脚,走廊灯亮了,一个人影也没有。张哲退回房间,刚要插门。女人说,不要插门,孤男寡女的,不好意思,我进来了。

张哲回头,只见女子优雅地坐在沙发上,那条毛围巾发出刺眼的光。我不太礼貌,没打招呼就进来了,借我一支笔,我写几个字就走。

张哲把笔递过去,女人在手心写了几个字,还了碳素笔,朝外走去。张哲见女人已经走到对门,关门时发现她的毛围巾拖在地上,人走出去围巾另一端还在自己屋里。

这条围巾至少能有七八米长啊,张哲心里掂量,哈腰把围巾这一头轻轻放到走廊。

张哲关灯睡觉,这一夜总做同样的梦,一个人站在床边盯着自己,眼睛一会儿蓝一会儿绿,一会儿蒙面。张哲大叫惊醒,看见有条黑影一闪出了门,张哲急忙打开灯,发现门插得好好的。

张哲有点不敢住b楼了,但是合同写着违反约定不退租金和押金,那得损失不少钱,只能咬牙挺住。张哲下班时到日杂店买了一把剁肉的斧子做伴。夜里睡觉时,张哲将斧子放在床头,压惊壮胆。

可是那种梦并没减少,张哲猛然惊醒,一只黑影闪出门去。张哲抓起斧子,感觉原本凉丝丝的斧子把变得热乎乎,难道有人一直在床边握着斧子狞笑!

张哲再睡觉,不敢关灯了,并将斧子藏进被子里。

张哲胆战心惊熬过几天,似乎有点习惯了,心里的恐慌在减弱。这天晚上八点左右,又有人敲门,张哲从猫眼里看见走廊里站着一个男子。

我是对门邻居,跟你打听一个事。

张哲开门说,对门住的是一位女士呀,你到底是什么人?

男子笑了笑,我真是对门邻居,这是我家老宅,我一般白天回来,你上班见不着我。

张哲说,你不住这里吗?

男子说,几年前就搬走了,在老屋养狐狸。一只长毛狐狸丢了,这几天喝酒脑子木,可能出来时没关严门。你看见没,一只狐狸?

张哲摇头,没看见,你问问别人去吧。

男子苦笑,我问谁去呀?这栋楼就你一个人。真是一条好狐狸,已经被订货,阔太太群,马上就成奢侈品!

张哲关上门,浑身发冷瑟瑟发抖。他忽然发现,床下露出一截毛乎乎的东西。

张哲打开手机照明,趴下朝床底下瞧,一张狐狸脸正看着他。那张脸既熟悉又陌生,既惊悚又缠绵,既冷酷又温柔。

张哲猛地抽回身,想追出去告诉对门邻居,狐狸藏在自己床下。但是他犹豫了,他感觉那个男子眼神诡异,不可信。

张哲稳定一下情绪,再次趴下,确认狐狸在不在,床下空荡荡,除了一双旧鞋,什么也没有。

张哲好呆熬一夜,第二天一早就去中介退房。住了一个月,余下的房费不要了,押金也不要了,过来还钥匙就搬走。

中介大姨眼神怪异地望着张哲说,小伙子怎么了,发烧吧,你才住一天,怎么说住了一个月?这都五月份了,你围一条毛茸茸大围巾不热吗?再说毛围巾也太长了,你都进来了,围巾那头还拖在门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