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7年,《红岩》的作者罗广斌从五楼一跃而下,年仅43岁,然而14年后,却有确凿的证据指出:当年他没有自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1948年9月,罗广斌在成都被捕。随后,他被押往重庆,先后关在渣滓洞、白公馆。这里关着许多革命者和进步人士,铁门一关,白天黑夜几乎没有区别。
罗广斌在狱中没有低头,他见过审讯,见过拷打,也见过难友之间无声的鼓励,那些日子苦到什么程度,后来很多读者是在《红岩》里才慢慢感受到的。1949年11月27日,重庆解放前夕,白公馆和渣滓洞发生大屠杀。
就在这场生死关头,罗广斌和一批难友抓住机会脱险。能活着出来,不是侥幸那么简单,背后有策应、有胆量,也有临危不乱的判断。
脱险后的罗广斌,没有急着把过去翻篇。他开始整理烈士材料,记录狱中情况,把那些没能走出来的人一个个写下来。
对他来说,自己活下来,就有责任把他们的故事讲出去。后来,他与杨益言等人合作,经过多次修改,终于写成长篇小说《红岩》。
1961年12月,这本书正式出版,很快在全国流传开来。江姐、许云峰、小萝卜头等人物,走进了无数家庭的记忆。
可谁能想到,成就他名声的这段经历,后来竟成了别人攻击他的借口。有人抓着他从白公馆脱险这件事不放,反复追问:别人牺牲了,你为什么能出来?
这种怀疑,对罗广斌来说很残酷。因为他不是逃避历史的人,恰恰相反,他一直在为牺牲者作证。
他写《红岩》,不是给自己树碑,而是替难友留下名字和精神。他的妻子胡蜀兴最难接受。
她知道丈夫经历过什么。一个在敌人牢房里熬过400多个日日夜夜的人,一个从枪口边逃出来还继续工作的幸存者,怎么会几天之内突然选择放弃生命?
更重要的是,罗广斌出事前仍在和家里保持联系。那些字句里,看不到诀别的味道,反而像是在告诉亲人:我还在坚持。
胡蜀兴没有就此沉默,她四处奔走,希望还丈夫一个清白,只是当时的环境复杂,个人的申诉很难立刻得到回应。
罗广斌的名字,被尘土压了很久。时间到了1978年,事情终于出现转机。
罗广斌获得平反,骨灰被安放,强加在他身上的污名被洗去。这一步很重要,它说明当年围绕他的那些指控,经不起重新审视。
《红岩》之所以能打动几代读者,不只是因为故事紧张,也不是因为人物口号响亮,而是它背后有真实的血与泪。罗广斌知道牢房里的恐惧,也知道人在绝境中如何咬牙撑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