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一部分汹涌的我醒来,浇灌湍哗的心事;一部分静缓的我重逢青山,生命是确凿无疑的晴朗,要把春天再走千遍;一部分馥郁的我醒来,芦花以皓首披覆江南。滂沱用春雨醒来,盐用果蔬醒来, 灵魂中的荆棘与缤纷,人生中陡峭的残缺与获得,需用一次次的苏醒重新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