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民拿枪,贵族发抖”
法国大革命靠血与火逆袭,英国为何怂了?
民族国家形成过程中,出现了明显分化。要动员民众参与战争,要让缺衣少穿、武器简陋的部队拥有强大战斗力。
这带来两个结果:一是大量平民掌握了武装技能,法国大革命能推翻封建王朝,正是因为其拥有全欧洲规模最大的陆军,让众多平民积累了武装经验;而英国因陆军规模极小,以海军为主、雇佣兵为辅,得以平稳度过平民骚乱。
英国模式始终以金融市场为核心,与法国截然不同,美国则继承了英国的路径。英国因远离欧洲大陆,无需庞大陆军,只需保障资本市场融资充足,便可从德国雇佣兵力,形成以雇佣军为主的陆军体制。
法国则依靠庞大官僚机构,通过本土征税和征兵组建民族军队,这也引出疑问:民众作为国家一员,为何没有相应话语权?
封建主权国家向民族国家转型的核心,是从“国王代表民族”转向“大众代表民族”,这一转型通过漫长战争实现。战争的公平性在于,战场上平民可成为英雄,不受身份差异影响,民众在战争中逐渐觉醒,意识到身份与血统无关。
这一现象至今仍存在,巴基斯坦的民主选举在封建依附关系框架下进行,上台者多为封建贵族,而其军队作为平民军队,因长期与邻国对峙,不断涌现平民出身的优秀人才。
民族国家形成中,资本与王权绑定,资本逐渐壮大形成资产阶级,他们与武装平民觉醒后,完成了资产阶级民族革命。
英国革命具有妥协性,因没有庞大陆军打破封建贵族影响,英国封建贵族兼具商业属性,既是海军核心,也参与地方治理,始终保有影响力。资本追求利润的本质,引导我们深入理解当代全球资本主义困境及相关国家面临的挑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