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尚达曼总统，在一场活动发言时，说了一句完全让全世界的中国人笑掉大牙的话。他说：中美关系要找到平衡点，关键在于中国是不是愿意与欧洲和美国主要的科技互相依靠，同时中国还不能走完全自给自主的路线。

新加坡尚达曼总统那番话，乍听像是在劝中美关系降温，实际越琢磨越不对味。他在活动中说，中美关系要找到平衡点，关键在于中国是不是愿意与欧洲和美国主要科技互相依靠，同时中国还不能走完全自给自主的路线。这样的话，放在会议厅里也许显得温和，放到过去几年中国企业被围堵、被断供、被限制的现实里，就显得有些脱离地面了。很多中国人听了想笑，不是因为不懂全球合作，而是因为大家太清楚，所谓“依靠”一旦变成单向依赖，最后就会变成别人手里的绳子。

中国什么时候拒绝过合作？从制造业到新能源，从汽车产业到化工项目，外资企业在中国市场赚得盆满钵满，中国也在全球产业链里提供了稳定生产、巨大市场和持续创新。问题在于，合作应该像两个人握手，而不是一个人把手伸出来，另一个人随时准备把门关上。美国这些年对中国科技企业的限制，已经把这个道理讲得够明白了。芯片能断，设备能卡，软件授权能停，企业正常采购也能被政治化。到了这个份上，还劝中国不要太强调自给自主，听起来就像有人先把桥拆了，又责怪你为什么要自己造船。

华为的遭遇，许多人至今记得很清楚。一个在全球市场已经做到前列的企业，因为外部限制，手机业务一度遭到重创，供应链被突然截断，消费者也被迫承受连锁影响。那几年，中国人不是没有问过，市场规则在哪里，契约精神在哪里，所谓技术全球化又在哪里。结果很现实，关键时刻没有谁会替中国企业承担损失。西方企业平时谈开放，谈规则，到了战略竞争那一刻，最先拿出来的往往就是清单、禁令和门槛。

所以中国发展自主技术，并不是头脑发热，也不是为了关门过日子，而是吃过亏之后的正常反应。芯片如此，工业软件如此，高端装备同样如此。成熟制程芯片在汽车、家电、通信、电力系统里大量使用，未必每一颗都要追求最尖端，却必须要有稳定供应能力。中芯国际等企业不断提升产能和工艺水平，意义就在这里。它不只是一个企业利润问题，更关系到中国制造能不能在外部风浪里继续运转。一个大国如果连自己的产业底盘都要看别人脸色，那种繁荣再热闹，也会让人心里发虚。

航天更不用多说。中国当年想参与国际空间合作，并没有得到平等机会，美国后来还有“沃尔夫条款”限制相关合作。既然别人把门关上，中国只能自己搭梯子。神舟飞船、嫦娥探月、天宫空间站，一步一步走出来，背后不是浪漫故事，而是无数工程师在现实压力下把难题啃下来的结果。如今中国空间站稳定运行，还能面向国际合作，这恰恰说明，自主能力越强，合作空间越大。没有自己的桌子，就只能站在别人门口等安排；有了自己的桌子，才谈得上请朋友来坐坐。

尚达曼作为新加坡总统，强调开放和互联互通，并不奇怪。新加坡本身就是靠贸易、金融和国际流动发展起来的国家，它对全球化的敏感可以理解。但正因为新加坡知道外部依赖的风险，更应该明白关键命脉不能完全交给别人。新加坡长期重视水资源安全，推进新生水、海水淡化和多元供水，并不是要同谁翻脸，而是因为基础安全不能靠祈祷维持。换到中国这样的大国，芯片、粮食、能源、航天、材料、通信网络，哪一项不是类似的底线工程？

有些西方声音喜欢把中国自主创新说成“脱钩”，这其实很狡猾。美国自己推动芯片制造回流，拿出巨额补贴保护本土产业，还不断收紧对华科技限制，这不叫封闭；中国提高国产替代能力、补上产业短板，就被说成“不应完全自给自主”。同一件事，换个对象就换一套词，这样的叙事很难让人服气。真正破坏平衡的，不是中国想把关键技术抓在自己手里，而是有人希望中国永远停在产业链可被拿捏的位置。

一个国家走到今天，不能再把安全感寄托在别人的善意上。朋友当然要交，生意当然要做，先进技术当然要学习，可学习不等于跪着等赏，合作也不等于把家底交出去。中国人常讲未雨绸缪，这不是保守，而是一种经历过风浪后的清醒。厨房里有米，心里才不慌；工厂里有关键零部件，产业才不会被一纸禁令卡住呼吸。自主不是为了逞强，而是为了在合作时不卑不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