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懿享年 73 岁,一生征战,仅败于一人。这人既非曹操,也不是诸葛亮。他在国破城亡、手无寸兵且身陷敌营之时,差点一夜之间掀翻司马家三代打下的江山。他死时,士兵气得剖开他的肚子,史书以 “胆大如斗” 四字记载。要了解此事,需把时间拨回司马懿在世时。司马懿名义上最大的对手是诸葛亮,二人在西北缠斗多年,234 年诸葛亮积劳成疾,逝于五丈原。但司马懿真正忌惮的是诸葛亮选定的接班人 —— 姜维。姜维,字伯约,天水人,本是曹魏将领,228 年被诸葛亮策反,成为蜀汉最后的支柱。司马懿与姜维交手多年,评价他 “文武双全,胆烈过人,乃诸葛亮之后,蜀中第一人”。251 年,司马懿临终告诫儿子司马师、司马昭,要世代提防姜维,兄弟俩却没当回事。诸葛亮死后,姜维接过北伐大旗,前后发动十一次北伐,却胜少败多,耗尽蜀汉国力,还遭朝廷指责,被逼到沓中屯田。263 年,司马昭决定灭蜀,朝中大臣大多反对,唯有钟会赞成。邓艾擅战阵攻伐,钟会长于运筹帷幄。司马昭派钟会率主力正面进攻,邓艾率偏师牵制姜维。姜维将钟会堵在剑阁,双方相持。谁料邓艾偷渡阴平小道,山高谷深、无人烟且粮草难继,他身先士卒裹毡滚下山坡,将士攀藤缘木,直抵江油,守将马邈投降,邓艾一路打到成都,刘禅投降。剑阁上,姜维收到投降诏书,部将崩溃,姜维却决定向钟会投降。钟会问他为何来迟,姜维严正哭答 “现来已经是太快了”,钟会对他刮目相看,让他继续统领旧部。姜维看出钟会有野心却缺推手。他先对钟会说邓艾恃功而骄必反,钟会拦截邓艾奏章改写内容,又仿司马昭回信,让邓艾被囚送往洛阳。接着,姜维又劝钟会,蜀地险固、百姓归心,司马昭会忌惮他的谋略,钟会心动了。264 年正月,钟会在成都假传郭太后遗诏起兵废司马昭,关押魏军将领。姜维计划协助钟会控制局面,杀完魏将后再杀钟会,夺回兵权复立蜀汉,还秘密写信让刘禅再忍辱数日。然而计划泄露,正月十八日,魏军兵变,乱兵合围。姜维与钟会死战,姜维手刃五六人后被杀,士兵发现他胆如斗大。邓艾也在押送途中被截杀。这场混乱中,邓艾、钟会、姜维皆死,他们是魏国顶尖军事人才。司马昭虽赢了,蜀汉亡、大将死,但赢得狼狈,年底病倒,次年离世,没等到晋朝建立。姜维没靠兵力、地盘、粮草,而是用人心,点燃钟会野心,让邓艾功劳成罪名,在国破后差点盘活死棋。后世史家胡三省评价:“姜维之智,足以玩弄钟会于股掌之上,迫于时,制于命,奈之何哉。” 司马懿临终所指之人正是姜维,只因他只要活着,就绝不认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