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兵烧到一半，突然停了。
不是柴不够，是尸体渗油了。他们赶紧注水，排队拿器皿装。还有人试着用火点了一下——能烧。确认了，这具尸体比柴火好使。
这不就是处理动物油脂的流程吗？
你以为是处理一个俘虏皇帝的后事？其实是一道工序：注水、分离、收集、试燃。每一步都精确计算产出。跟对待一头猪没什么区别。
想想这个画面：曾经写瘦金体、画花鸟的那双手的主人，死后被一群人围着，等着他身体里的油流出来。
一个人死后的价值，取决于他还能提供什么别人用得上的东西。其他都是废话。
身份？地位？那些虚的玩意儿，在你还能被利用的时候或许管点用。一旦你变成了“资源”，它们连一张废纸都不如。
你以为你的死亡是自己的终点？在别人眼里，可能只是新一轮收割的开始。
别太高估自己在别人心里的分量。你在别人眼里是什么样的人，不取决于你是谁，取决于你身上还有多少他们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