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在重庆境内竟然“藏”着好几块地,不仅被重庆彻底包围,连家里的水电都要靠重庆供应。
这种现象叫“飞地”。在广安武胜县的万隆镇,胡果村和黄柳村的800多户村民,拿的是四川身份证,交的是四川公粮,可一出门撞见的全是重庆合川区的人。
在这里,行政边界不是地图上的虚线,而是具体到了每一根电线杆和水管。
在武胜清平镇的一个村民小组,整块地窄得像根面条,被重庆古楼镇死死攥在手心里。村民们在田间地头弯腰除草,锄头落下的土属于四川,收起锄头回家吃饭的路,踩的却是重庆的柏油。
往北看,广元朝天区也有一块地“飞”进了陕西汉中。这是四川在北方省份唯一的独苗,推开窗户看的是陕西宁强县的风景,户口本上印的却是四川广元。
这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局面,其实是老祖宗留下的痕迹。
在那个还没分家的旧时代,大户人家跨区买地,地契归哪,税收就归哪,导致土地权属像打补丁一样交错。1997年川渝分治,行政区划变了,但这些散落在外的地块被原地留了下来,成了历史抹不掉的“顽固水印”。
不仅四川在重庆有地,重庆合川也在武胜境内“嵌”了两块肉,大家互为邻里,又互为“老外”。
这种特殊的地理格局,到底是两省资源共享的便利,还是行政管理的难题?如果是你,你愿意住在这种“推门就出省”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