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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慷仁说,我最惨的时候,银行卡里只剩不到2000块新台币,当时折算成人民币才46

吴慷仁说,我最惨的时候,银行卡里只剩不到2000块新台币,当时折算成人民币才465块,连顿像样的饭都吃不起,最后还是厚着脸皮跟前辈借了钱度日。
 
吴慷仁的苦,从年少时就开始了,13岁就被学校劝退,为了生计,他早早扛起了生活的重担,在高雄夜市端盘子、扛水泥,甚至跟流浪汉抢过纸箱当床,十几岁的年纪,就尝遍了人间冷暖。
 
19岁那年,他来到台北打拼,一开始在酒吧洗杯子,洗了整整半年,为了能当上调酒师,他把酒瓶上的英文一个个抄下来查字典,自己买酒偷偷练习,这份韧劲,也为他后来的逆袭埋下了伏笔。
 
机缘巧合下,导演李启源发现了他,邀请他拍广告,可没受过专业训练的吴慷仁,连简单的笑容都演不好,拍广告的几天里,他被骂了整整几天,也正是这份不甘心,让他报名了演员培训班,正式踏上了演戏之路。
 
27岁那年,他在星巴克当服务员时,被导演相中,出演了人生的第一部出圈作品,可那时他的时薪只有95新台币,折合人民币21块,根本不够维持生计,拍完戏还得回去继续端盘子。
 
本以为凭借这部剧能好转,可没想到,台偶行业开始走下坡路,大批演员转战内地,吴慷仁选择留下,却陷入了无戏可拍的困境。
 
最惨的时候,他银行卡里只剩不到2000块新台币,每天只能啃干面包、吃泡面,连一顿带肉的饭都舍不得吃。
 
实在撑不下去,他只能放下身段,厚着脸皮跟圈里的前辈借钱度日,那段日子,他一边忍受着窘迫,一边默默等待机会。
 
即便日子再难,吴慷仁也没有放弃演戏,更没有为了赚钱接烂剧,他干脆离开经纪公司,自己单干,不管是主角还是配角,不管是正派还是反派,只要是好角色,他都来者不拒,一边拍戏维持生计,一边疯狂打磨演技。
 
为了演好《白蚁》里的啃老废青,他一个月从79公斤饿到56公斤,走路都打飘,甚至偷偷拔掉输液管,就为了贴合角色的营养不良状态。
 
为了演《富都青年》里的聋哑人,他跑到吉隆坡的窝棚里,跟移工一起扛包、睡地板,手语练得比本地老师还熟练。
 
这份极致的努力,终于没有被辜负,2016年,他凭借《一把青》中的郭轸一角,拿下金钟奖最佳男主角;后来又凭借《富都青年》,斩获金马奖最佳男主角,成为金马、金钟双料影帝,连梁朝伟都输得心服口服。
 
他的演技被称为“整容式演技”,戏里能演笑里藏刀的斯文败类,也能演丧到极致的法扶律师,戏外却低调内敛,连社交软件都没有,跟女生说话都会脸红。
 
如今的吴慷仁,早已摆脱了当年的窘迫,不仅在台湾演艺圈站稳脚跟,还签约内地公司,接到了六十多部邀约,甚至能和周润发、郭富城等影帝同台飙戏。
 
可他从来没有忘记自己的初心,依旧保持着当年的韧劲,每一个角色都拼尽全力,不敷衍、不浮躁。
 
对于他来说,那些曾经的苦难,从来都不是绊脚石,而是成长的养分,只要不放弃、肯努力,哪怕身处谷底,也能一步步爬起来,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