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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晚年蓄养大量年轻侍妾,来时十四五岁,到十七八岁就被卖掉或转让,三年一换,雷

白居易晚年蓄养大量年轻侍妾,来时十四五岁,到十七八岁就被卖掉或转让,三年一换,雷打不动。68岁中风之后,他把最宠爱的侍妾樊素也送了人。樊素临走时问了一句:"人有情,马有情,难道主君独无情?"

洛阳东南隅,履道坊里有一方浅池,池边种竹,竹外栽柳。元和十五年后,白居易常坐在水榭石阶上,看落日把柳影拉得比人还长。

樊素初来时,梳着双丫髻,怯生生地站在廊下,手里攥着支刚折的柳条。那时白居易刚罢苏州刺史,回到洛阳筑了这履道坊宅院。

见她眉眼像极了年轻时见过的江南采莲女,便笑着说:"会唱《杨柳枝》吗?"她点头,开口时声音脆得像檐角风铃,从此成了他诗里"樱桃樊素口"的主角。

三年期满要送走高玲珑时,樊素正在阶前教鹦鹉说话。

那姑娘抱着琵琶哭,说"愿留府中做个粗使丫头",白居易却挥手让管家带她走,转头对樊素说:"你看,人各有命。"樊素没接话,只把鹦鹉笼子的布罩拉了拉,遮住了里面扑腾的翅膀。

中风那年的春天,樊素正为他唱新填的《忆江南》。他突然栽倒在榻上,半边身子不能动,看着她慌得打翻了琴案,弦断的声音刺得人耳朵疼。

病榻上躺了三月,他望着窗外樊素修剪花枝的身影,突然对儿子说:"把她送走吧,找个好人家。"

樊素问出那句话时,手里还捧着他常喝的杏仁茶。茶盏在她掌心晃,褐色的茶汤溅出来,烫红了指尖。

白居易盯着自己不听使唤的右手,那只曾写下"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手,此刻连握笔都难。"我老了,护不住你了。"他的声音含糊得像含着棉花,"跟着我,只能守着座空宅。"

送走樊素那天,他让管家备了两车嫁妆,比当年送走高玲珑时多了三倍。樊素穿着来时的绿裙,对着他磕了三个头,没再回头。

他坐在水榭里,听着马车轱辘声渐远,突然想起她初来时唱的《杨柳枝》,调子还在耳边,人却成了池上掠过的惊鸿。

有老仆偷偷说,樊素被送到了江南,嫁给了个做丝绸生意的商人。白居易听了,让儿子取来当年她唱坏的那把琴,摩挲着断弦的地方,写下"春随樊素一时归"。

诗成后,他把笔扔在砚台里,墨汁溅到宣纸上,晕成一片模糊的黑,像他没说出口的话。

其实那些被送走的侍妾,大多被他托付给了旧友。有嫁给屯田郎中做妾的,有随刺史夫人学女红的,没一个流落风尘。

只是这些话,他从没对樊素说过。就像当年在江州,他写《琵琶行》同情琵琶女,转身却在诗里说"十载春啼变莺舌,三嫌老丑换蛾眉",一半是自嘲,一半是身不由己。

74岁那年,白居易拄着拐杖走到池边,见新栽的柳树下站着个梳双丫髻的婢女,正学着樊素当年的样子逗鹦鹉。

他突然笑了,笑出泪来——原来他换的不是人,是想留住那些回不去的春天。只是春天会老,柳色会衰,就像他终究留不住那个问"主君独无情"的樊素。

后来有人在他的诗稿里发现半首残句:"有情何似无情好,情到浓时是别离。"字迹歪歪扭扭,显然是中风后所写。

或许他早就明白,在这无常的世事里,放手不是无情,是明知护不住,索性给对方一条生路。就像他当年放走那匹相伴多年的老马,不是不爱,是知道自己再也不能骑它踏春了。

所谓情分,从来不是占有,是懂得适时放手。白居易的"无情"里,藏着对命运的妥协,对现实的清醒。

他没能给那些年轻女子一生安稳,却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让她们避开了更糟的境遇。这种带着缺憾的善意,或许比那些海誓山盟的承诺,更添几分人间烟火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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