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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67岁的清朝摄政王载沣,以90万斤小米的价格,卖掉了醇亲王府。四儿子

1950年,67岁的清朝摄政王载沣,以90万斤小米的价格,卖掉了醇亲王府。四儿子溥任摔了当票,吼道:“这是祖宗家业!”然而他一句话就让儿子闭了嘴。


1950年开春,北京后海北沿的醇亲王府里,67岁的载沣在房契上按下手印。


政府工作人员递过一张写着"九十萬斤小米"的收据,这位曾经的清朝摄政王接过来,仔仔细细对折好,放进贴身衣袋。


四儿子溥任冲进来时,正好看见这一幕。他一把夺过父亲手里的当票,掼在地上:"这是祖宗家业!"


载沣弯腰捡起那张薄纸,拍了拍上面的灰:"你冲我吼什么?这府邸,早该交了。"


溥任涨红了脸:"阿玛,这是咱们醇亲王府!当年皇爷爷住过的地方,您摄政的地方,也是我出生的地方!"


载沣没抬头,把收据重新揣好:"小米能救人命,王府能吗?"


王府卖掉的第二天,载沣带着四个儿子搬进了东城魏家胡同的一个四合院。新住处没有琉璃瓦,没有御赐的匾额,连间正儿八经的书房都腾不出来。


可载沣却睡了个安稳觉,这是自1912年清帝退位后,三十八年来头一回。解放军进城后,载沣没跑,也没躲。他把王府里的古董字画整理出来,该上交的上交,该登记的登记。


旁人觉得他胆小,可载沣心里清楚,这套宅子就是个无底洞。每年修葺屋顶的钱,够买三百担粮食;冬天烧锅炉的煤钱,能让一个村子过冬。


载沣起初没答应。他亲自去政府跑了好几趟,想问问能不能别动这宅子。


接待他的干部很客气,给他算了一笔账:北京城里像醇亲王府这样的宅院,空着的有十七处。而与此同时,城外还有几十万灾民,一天两顿稀粥都喝不上。


干部没逼他,只说:"载沣先生,您回去想想。"载沣回去想了七天。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翻出了醇亲王府的地契。


那是乾隆年间传下来的御笔,绢帛已经脆得像秋天的落叶。老爷子临咽气前说过一句话:"咱们爱新觉罗家,不能总让人戳脊梁骨。"


1950年春天,政府再次派人上门。载沣听了,摆摆手:"给个数就行,别算这么细。"来人很认真:"载沣先生,这是规矩。建国之初,账目必须清楚。"


九十萬斤小米,按当时的市价,相当于六万块人民币。这笔钱不多,但载沣知道它的分量。


就在前一年,华北遭了灾,一斤小米能救一条命。他算过,这笔钱能买下的粮食,足够让两千个灾民撑过春荒。


签字那天,溥任不在场。他当时在辅仁大学教书,听说消息后骑着自行车就往家赶。溥任冲上去想撕封条,被载沣拦住了。


"你撕了封条,这宅子就能变回咱们家的?"载沣反问。溥任咬着牙:"总得争口气。"


"争气?"载沣笑了,"你大哥溥仪在苏联蹲监狱,你二哥溥杰生死不明。咱们家这点气,早该撒完了。"


他指了指墙角的枣树:"当年你爷爷在这棵树下教我读书,他说过,爱新觉罗家的荣华富贵,不是天给的,是老百姓给的。"


溥任没再说话。他后来回忆,那天父亲的眼神异常平静,像是卸下了四十年的重担。


搬家的过程很简单。载沣只带走了两箱子书,还有一些旧照片。王府里的家具,他让人搬去了故宫,说是"物归原主"。那棵老枣树,他亲手刨了,移植到新住处的小院里。


政府很守信用。九十萬斤小米折算的钱,分三次付清。载沣拿到第一笔钱,就捐给了北京救济会。溥任问他为什么不留给家里,载沣又笑了:"咱们家四口人,有手有脚,饿不死。"


1950年冬天,河北发大水,两千多名灾民靠这笔捐赠熬过了最冷的三个月。载沣从报纸上看到消息,剪下来贴在相册里,旁边是醇亲王府的老照片。


他临终前,把几个儿子叫到床边,没提府邸的事,只说:"咱们家欠的债,总算还上了一点点。"
溥任后来把那张收据捐给了历史博物馆。


当年载沣的选择,说到底,是一个旧的统治者在新时代面前,终于明白了谁才是天下的主人。


他们不知道,1950年的春天,曾有个老人在这棵树下,用一座王府换了两千条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