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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5年,澳大利亚启动“蜣螂计划”,用400美元,从中国买了1500只屎壳郎,

1965年,澳大利亚启动“蜣螂计划”,用400美元,从中国买了1500只屎壳郎,放到大草原上去吃屎!

匈牙利出生的昆虫学家乔治·博尔奈米绍1951年移居澳大利亚后,很快注意到一个奇怪现象:广阔牧场上牛羊粪便堆积如山,牧草大片枯黄,苍蝇成群乱飞。

1950年代初他就开始在草原做调查,亲眼看到本土屎壳郎只处理袋鼠和考拉的干燥粪便,对欧洲殖民者带来的湿软牛粪完全不感兴趣。博尔奈米绍在匈牙利见过当地屎壳郎高效清理牛粪的情景,1960年左右他提出引进外来品种的思路,1965年澳大利亚联邦科学与工业研究组织正式批准资金,启动这个跨国项目。

科研团队对比了多个国家屎壳郎,中国品种因为长期与牛羊共存,适应各种粪便类型,效率高,成为重点选择对象。

1965年那批从中国引进的1500只屎壳郎用保温容器海运抵达,先在实验室接受检疫和适应训练,存活率不到两成,只有最健康的个体才被投放到昆士兰等地草原。很多牧民当时摇头,说几千只小甲虫对付不了成堆牛粪,怀疑是在白花钱。

投放后,这些中国屎壳郎迅速行动,前足把湿牛粪搓成小球,后足推着钻进地下洞穴储存。其中表现最突出的包括神农洁蜣螂,个头较大,吃粪速度快,原来需要两个多月自然分解的牛粪,它们两天就能基本清理干净。

博尔奈米绍领导的项目从1965年持续到1985年,期间共引进55种屎壳郎,其中部分来自非洲和欧洲,但中国品种在夏季降雨区表现出色,帮助降低了苍蝇数量,还让土壤重新获得养分,牧草慢慢恢复生长。

澳大利亚土壤比中国更硬,气候更干燥,很多屎壳郎初期水土不服,死亡率高。它们还容易感染本土白僵菌,这种真菌对本地品种影响小,却能让外来屎壳郎大量丧命。博尔奈米绍团队不断调整投放地点和繁殖方法,逐步筛选出适应性强的种群。几年下来,草原上牛粪堆积减少八成以上,户外用餐不再需要挂软木塞的帽子,牧场生态开始好转。

项目后期,研究人员发现单一品种难以覆盖所有气候区,于是继续从南非等地补充新种,形成互补网络。博尔奈米绍退休后,相关工作仍有延续,后续团队在2010年代再次评估效果,确认早期引进的种群已稳定繁衍。整个过程让人们看到,解决生态问题有时需要跨国合作和耐心试验。

到上世纪80年代末,项目带来的变化已很明显,苍蝇密度大幅下降,牧草产量提升,土壤肥力改善。那些当初被怀疑的小甲虫,如今已成为澳大利亚草原生态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牧民们从最初的观望转为认可,有人甚至主动参与监测种群分布。项目也启发后来者,在面对外来物种入侵或生态失衡时,生物控制手段往往比化学方法更可持续。

今天回看这段历史,1965年那400美元的投资换来了长期生态效益,证明小小昆虫也能在广阔草原上发挥大作用,澳大利亚的畜牧业因此受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