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4年阎锡山纳14岁女孩徐兰森为妾,新婚之夜,阎锡山对她说:“脱衣躺下吧,你只负责传宗接代。”
这场婚姻的起因,只有两个字:无后。
阎锡山发妻徐竹青,两人结发于微时。阎锡山敬重她。但徐竹青过门十几年,肚子没动静。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阎锡山的父亲阎书堂急了。老太爷下令,必须纳妾。阎锡山不想惹发妻伤心,但不敢违逆父命。
他找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案。
阎家选定了一个十四岁的年轻女孩,本姓许。为了顾及原配徐竹青的面子,阎家定下一条规矩:女孩过门前,必须认徐竹青的父亲为干爹,改姓“徐”,名叫徐兰森。这就等于,徐兰森是以徐竹青“妹妹”的身份嫁进来。在阎家,正房太太永远只有一个。
1914年。太原督军府。没有大操大办。十四岁的徐兰森坐在红帐里。她不过是个被挑中买来的生育工具。门推开。阎锡山走进来。没有嘘寒问暖,没有交杯酒。三十多岁的阎锡山看着这个瘦弱女孩,面无表情。
“脱衣躺下吧。”阎锡山按规矩办事,“你只负责传宗接代。”
从第一秒起,徐兰森就被剥夺了作为妻子的尊严。这是一场纯粹的肉体交易,目的是延续阎家的香火。
徐兰森肚子争气。她接连给阎家生下五个儿子,一个女儿。阎家有后,老太爷大喜,阎锡山也松了口气。但对徐兰森来说,真正的折磨才刚开始。
阎锡山立下死规矩:徐兰森生的所有孩子,只能认徐竹青为嫡母。
孩子生下来,抱走。直接交到徐竹青房里。
庭院里,孩子蹒跚学步。徐兰森站在廊柱后看着。她想去抱,但不敢上前。长子摔倒大哭。徐兰森本能地冲过去,刚要伸手。
徐竹青身边的老妈子跨前一步,挡在中间:“姨太太,大少爷磕着了,太太自会心疼,不劳您费心。”
徐兰森僵在原地。她只能看着徐竹青走过来,将自己的亲生儿子抱起。孩子搂着徐竹青的脖子,口口声声喊着:“妈。”
在阎家大院,徐兰森的身份永远是“姨太太”。孩子们被严厉教导,只能管徐竹青叫“妈”,管生母徐兰森叫“姨”。
生母被剥夺了母职。她不仅不能教导自己的孩子,甚至连听孩子叫一声“妈”的资格都没有。阎锡山对徐兰森有物质上的赏赐,金银首饰不缺,但没有丝毫感情交流。他把徐竹青视为精神上的伴侣和家族的主母。徐兰森,只是一个高产的子宫。
逢年过节,阎家祭祖。徐竹青与阎锡山并肩而立,受孩子们叩拜。徐兰森只能站在侧室的位置,看着自己身上掉下来的六块肉,给另一个女人磕头喊妈。她连委屈都不能说。说了,就是不懂规矩,就是挑战阎家的家规。
常年的精神压抑与频繁生育的亏空,彻底摧毁了徐兰森的身体。她在这个冷冰冰的权力家族里,像影子一样活了三十多年。没有丈夫的爱,得不到子女的亲近。
1947年,太原城外风向突变,战云密布。督军府内,徐兰森病入膏肓。临终前,几个亲生骨肉站在床前,依然按规矩叫她“姨”。她咽气时,终究没能听见一声“妈”。
徐兰森在太原病逝。阎家为她办了丧事。她完成了阎锡山交代的任务。生下五男一女后,她这件工具的使用寿命耗尽。正如新婚之夜那句冷酷的定调,她的人生,只是一场为了繁衍而执行的任务。终局,不过是黄土一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