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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很实在的话:“其实人真正需要的,不是婚姻,不是性,甚至都不是伴侣,而是正向的

一段很实在的话:“其实人真正需要的,不是婚姻,不是性,甚至都不是伴侣,而是正向的亲密关系,高度契合的灵魂。正向的亲密关系,是你难过时,有人拥你入怀,而非说别矫情;是你开心时,有人与你共享喜悦,而非各自找乐;是你想尝试新事物时,有人陪你一起探索。”

这句话,让我想起了中国艺术圈的一位老顽童——黄永玉。

他是画坛鬼才,12岁流浪,32岁成名,80岁上杂志封面,99岁去世前一天还在创作。他这辈子活得潇洒,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画。可他最得意的事,不是画出了名画,也不是赚到了大钱,是娶了张梅溪。

1944年。江西信丰。黄永玉19岁。他是流浪汉,没钱的穷小子,在民众教育馆刻木刻,挣不到几块钱,吃了上顿没下顿。没钱买衣服,没钱理发,连块像样的木刻板都买不起。

别人问他是哪儿来的,他笑笑,不吭声。他连明天睡哪儿都不知道。

可他遇见了张梅溪。

张梅溪是谁?将军的女儿。父亲是有钱的将军,她从小接受良好教育,气质好,皮肤白,追求者排着队。有人天天骑马来接她,想带她去玩。

任谁看了都会说一句:这俩人,不搭界。

可黄永玉有一样东西,是别人都没有的——他会吹小号。

他年轻的时候节衣缩食,在福州仓前山百货店买了一把法国小号。每天一大早,张梅溪从远处慢慢走来,他就在楼上窗口吹起小号。

朋友们渐渐都明白了,女朋友来上班,跟他的号声大有关系。

就这样,小号声一点点打动了姑娘的芳心。张梅溪慢慢注意到他。这个穷小子,画的画好看,吹的小号好听,人也有意思。

消息传到张梅溪父亲耳朵里。将军大怒,把女儿狠狠教训了一顿。家里人苦口婆心劝她,千万不能跟一个流浪汉结婚。

可张梅溪不听。

1946年。张梅溪做了一个决定。她卖掉自己的金链子和首饰,偷偷跑出家门,坐上一辆货车,颠簸了几百里路,去了江西赣州找黄永玉。

黄永玉当时住在赣州一个小旅馆里。有一天,他正难过,忽然接到张梅溪从赣州打来的电话,说她已经从家里跑出来了。

他马上从朋友那里借来一辆自行车,赶了六十公里路去接她。天黑看不清路,他就在路边找了一家鸡毛店住下。店里没有被子,他就拿散的鸡毛盖在身上当被子。第二天赶到她面前,头发上全是鸡毛。张梅溪一见他那个狼狈样子,笑得差点流出了眼泪。

他们在一家朋友开的小旅馆里,举办了一场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婚礼。没有盛大的仪式,没有贵重的聘礼。什么都没有。只有两个人认定了彼此。

后来有人问她:你怎么敢嫁给一个穷光蛋?她说:“他有才华,他对我好。这就够了。”

婚后不久,战乱来了。黄永玉带着张梅溪四处逃难。他把那把心爱的小号弄丢了。他一直叹气,张梅溪劝他:“别叹气了。以后有钱了,再买一把就是了。”

金婚那年,黄永玉在香港九龙的一家琴行,花近万元重新买回一把小号。他拿着号走到张梅溪面前,问她:“想听什么?我五十年前的女朋友。”

张梅溪笑了。五十年前,一把小号得你心。五十年后,重买一把再吹给你听。

张梅溪晚年身体不好。黄永玉陪着她,一直在香港生活。2020年5月8日,张梅溪在香港去世,享年98岁。

96岁的黄永玉手写了一份讣告:“梅溪于今晨六时三十三分逝世……多年的交情,因眼前的出行限制,请原谅我们用这种方式告诉您。”短短五行字,没有长篇大论,只有七十多年的深情。

有人问黄永玉:你怎么不哭?他没有哭。他说:“人家说梅溪走了,我还在,我还活着。她的部分我也要替她活着,把她拉长在她的生命里。”

2023年6月13日。黄永玉去世,享年99岁。他早已交代:不举行任何告别追悼仪式,不取回骨灰,让它回到大自然里去。

干干净净地来,干干净净地走。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留。

黄永玉和张梅溪,从十九岁相识,到九十九岁离世,横跨了大半个世纪。那年她决定卖首饰翻山越岭去找他,他用一辈子兑现了那句:我来找你。

真诚的爱情,从来不是什么山盟海誓。是被全世界否定时,那个人还愿意为你,卖掉首饰翻山越岭。

你是将军千金,我是流浪的穷小子。那又怎样。

点个赞,愿我们都能遇到那个双向奔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