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 岁的开国第一功臣李善长被押上刑场，他未求饶，反而向朱元璋抛出诛心之问：“我死不冤，陛下还要杀几个？” 此言一出，刽子手的屠刀都为之一顿。这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君臣恩怨与权力博弈？此时，65 岁的开国皇帝朱元璋已建立大明王朝 26 年。然而，朝廷却笼罩在肃杀气氛中，因为又有大案要了结，这次牵扯到开国第一功臣 —— 韩国公李善长。李善长可是朱元璋打天下的老兄弟。早在朱元璋还是红巾军小头目时，李善长就投奔了他。那时朱元璋缺钱少粮，全靠李善长这个读书人打理后勤。打仗粮草军饷至关重要，李善长总能设法凑齐，让将士吃饱打仗。打下南京城、北伐中原，李善长就像朱元璋的管家，把后方治理得井井有条。明朝建立后，朱元璋封他为韩国公，年俸四千石，还把侄女嫁给他儿子，荣耀无人能比。但好日子不长，丞相胡惟庸被人告发谋反，朱元璋一查，牵连三万多人被杀，即 “胡惟庸案”。李善长与胡惟庸关系好，还曾推荐过他，虽未直接牵连，但在朱元璋心里埋下刺。皇帝开始怀疑老臣，觉得他们功高权重，会威胁朱家江山。洪武 23 年，胡惟庸案过去十年，朱元璋旧事重提。有人告发李善长知道谋反却未举报，这成了要命罪名。其实大家都明白，朱元璋是要清理功臣。李善长自知难逃，烧了过去书信，儿子劝他逃走，他拒绝并嘱咐散财给下人。很快，圣旨下，李善长全家七十多口斩立决。李善长被关进天牢，异常平静，还与狱卒赵七下棋，后塞给他一封信，让交给魏国公徐辉祖。徐辉祖是徐达之子，徐达威望极高。他深夜到天牢，李善长告诉他，徐达临终血书劝朱元璋勿滥杀功臣，此信藏在徐家十年，他不甘心老兄弟都死在猜忌下，让徐辉祖在他死后呈给皇上。行刑那天是腊月初二，法场设在午门外。李善长全家七十多口跪成一排，刑部官员宣读罪状，读到第十三条时，李善长突然笑了。他挺直腰板向朱元璋作揖，说：“臣李善长，结发从龙，开国二十余年，功过自有青史。臣死不冤，但愿圣心再思量，还要杀几个？” 这话如刀扎进众人心里，朱元璋身子一震。鼓声响起，刽子手挥刀，李善长结束了一生。李善长死后，锦衣卫报告他狱中见徐辉祖。朱元璋召徐辉祖进宫，徐辉祖呈上血书。朱元璋看后手抖，徐达劝他善待功臣，说李善长不该全家被杀，还说若因猜忌杀旧臣，士心解体，无人为朝廷效力。朱元璋看完信久久不语，想起老兄弟，这些年他杀了很多人。那晚他在奉天殿坐了一夜，第二天传出圣旨，李善长案不再株连，加封汤和，功臣子弟可继承爵位。8 年后，洪武 31 年，朱元璋病重，他嘱咐皇太孙朱允炆善待功臣和宗亲，还说自己杀人太多，李善长的话他一直记得，让孙子做皇帝要信任人，勿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