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我曾去过北方的一座煤矿。那时,矿上有1200多名职工,还是市里的纳税大户。

我并不知道矿长的名字,和我一同前往的人称呼他谭总,工人们在背后都叫他谭大矿。
谭大矿很有能力,在各个煤矿都亏损的年代,他承包的五年却年年盈利。
或许当时的市领导觉得煤矿经营容易,谁来干都能盈利。
或许有人对这块“肥肉”觊觎已久。
矿里的大小头目也认为谭大矿获利过多,而他们分得太少。
当然,那些不干活、调皮捣蛋还受了处罚的人,更是对他满心怨恨。
经过上上下下一番折腾,谭大矿被停止了工作,接受审查。最终并未查出任何问题,却把他气得生病住院了,出院后他便回老家养老去了。
煤矿在市里领导的管理下,一年亏损,两年放假,到第三年井口已是杂草丛生。
前几年,我路过这座煤矿,从大门口朝里张望,不见一个人影,只有野兔在里面跑来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