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洪刚说:“谢(园)总我得说他几句, he是一个好老师,好演员,但他在社会圈子中,社会经验少了点,我举个小例子吧。这事儿是他自己在聚会上念叨的:当初朋友结婚,谢园竟然整了个两万多的巨型木雕,愣是雇了辆货车,大张旗鼓地拉到了婚礼现场。
大伙儿当时都看傻了。那玩意儿死沉死沉的,婚礼散场后,主家还得现找人、现雇车往回搬,确实净给人添乱。
按屠洪刚的意思,这就是不懂人情世故。现在谁不省事?兜里揣个红包就去了,轻轻松松。可谢园觉得心里憋屈,他觉得那里面刻着的祝福和那份沉甸甸的分量,哪是几张钞票能比的?
其实这就是“效率派”撞上了“老派情怀”。
不少人觉得谢园这事办得太轴,甚至有点没眼色。但仔细想想,咱们现在喝喜酒,是不是早就像走过场了?进门扫个码,领个伴手礼,饭吃完红包一塞,这交情就算清了。两人的情分最后全落在那几百块钱的数字上,冷冰冰的,挺没劲。
谢园这种“笨拙的真诚”,搁现在反倒成了稀罕物。
早些年大家手头都不宽裕,结婚送个暖壶、送个脸盆,那是真能记一辈子的情分。现在兜里有钱了,送礼反倒懒得花心思了。为了这件木雕,谢园得亲自选料、盯着师傅雕刻,还得满大街找货车。这一路折腾下来,他送的可不光是木头,而是一份快要绝迹的隆重。这种带点“傻气”的付出,真比随大流甩出的红信封要有温度。
钱这东西是省事,也没人嫌多,但它买不来仪式感,更留不住记忆。
就像以前老辈人送礼,讲究亲手绣个枕套,东西不贵,心意却是沉的。谢园不是没经验,他只是在大家都忙着图快、图省事的时候,非得守着那点老派的尊重。比起那种“完成任务”似的随礼,这种愿意给人“找麻烦”的真心,才叫难得。
说到底,送礼不是在那搞资源置换,而是为了让情分动起来。
对此,你怎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