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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茶未肯倒,竹露未沸心已老去。 恩平竹洞碉接晨雾,我正揉捻第一篓春茶。1874封

凉茶未肯倒,竹露未沸心已老去。
恩平竹洞碉接晨雾,我正揉捻第一篓春茶。1874封银信,没有一封是写给我的。茶快凉了,你来不来?他收茶膏那天,我借研学之名靠近。野茶40年,根扎青砖缝,像他硬冷。回甘要一生,沸水才能醒茶,揉捻才知真心。他把香气揉进骨里,把我的羞怯一同发酵。
我们聊挂杯,聊炭焙,唯独不碰那句:茶太烫,会灼心。火光跳着两颗心,在不同的烘焙阶段,他是深藏的韵。我不敢碰竹影头杯,情不敢吠。后来,他带我去了广州,说好一生一双人。我指间还留着灭青的烙印。趁他睡熟,我总在天台用炭焙的茶刻他的轮廓。若能早几年沸,少一点涩,我们会不会更配?1874天,茶早已凉透,我却一次也没舍得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