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昌,又名陈章甫,祖籍湖南浏阳。1894年7月14日生于广西梧州市。8岁时随父母迁返故里,10岁启蒙,1908年考入浏阳金江高小,1911年就读长沙中路师范学堂(后改名为湖南省第一师范),1924年初,先后赴本省兰田镇、醴陵、宁乡等地做党的组织工作。第一次国共合作期间,被推选为国民党湖南省党部执行委员,曾赴湘西同贺龙协商援助广东革命政府之事,并帮助筹建了国民党水口山党部。还曾前往河南北伐前线担任国民革命军三十五军第二师政治部主任。大革命失败后,潜至贺龙部任团长,并参加“八一”南昌起义。起义部队在潮汕地区受挫后与部队失去联系,辗转脱险回湘。
回湘后的日子哪有安稳可言?白色恐怖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罩得整个湖南喘不过气。他不敢用真名,不敢走大路,白天躲在深山老林,夜里才能借着星光赶路,好几次都差点落入国民党特务的魔爪。旁人劝他找个地方隐姓埋名,等风头过了再说,他却摇头,“革命哪有风头过的时候?现在正是需要有人站出来的时候!” 他骨子里那股浏阳人的犟劲,早在一师读书时就显露无遗——那会儿他和毛泽东、何叔衡等人常聚在爱晚亭,指点江山,激扬文字,毛泽东还特意把“二十八画生”的征友启事通信地址留到他那儿,这份信任,是革命情谊最坚实的注脚 。
没人知道他回湘后做了多少秘密工作。他在浏阳、醴陵一带串联旧部,重建被破坏的党组织,把散落的革命火种重新聚拢。有次在浏阳乡下开会,突然被民团包围,他急中生智,装作郎中给老乡看病,才躲过一劫。他常说,“搞革命就得有七十二变的本事,既要能登坛演讲,也要能隐身民间。” 这话不是吹牛,他在一师时就有“雄辩部长”的称号,登台演说能让台下哭成一片,后来北伐前线做政治工作,更是把这份才能发挥得淋漓尽致,连毛泽东都称赞他是“杰出的宣传鼓动家” 。
1930年1月,组织派他以中央特派员身份去湘鄂西根据地。谁也没想到,这一去竟成永诀。在澧县境内,他被叛徒出卖被捕。国民党湖南省主席何键亲自出面劝降,许他高官厚禄,说“只要你脱离共产党,立马委任你当专员”。他冷笑一声,“我陈昌生是共产党人,死是共产党鬼,想让我叛变,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老虎凳、辣椒水,各种酷刑轮番上阵,他被折磨得血肉模糊,却始终没吐一个字,只留下一句“献身党的事业,死而无憾” 。
2月23日下午,长沙浏阳门外,寒风刺骨。他被绑在刑场上,却昂首挺胸,像一棵不屈的青松。面对刽子手的枪口,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高呼:“革命一定成功!劳苦大众一定要解放!中国共产党万岁!” 枪声响起,年仅36岁的他倒在血泊中,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旁边围观的百姓,有人偷偷抹泪,有人握紧拳头,那些口号像种子,在他们心里扎了根。
陈昌的一生,就像浏阳河的浪花,短暂却汹涌。他本可以当安稳的教员,却选择了最危险的革命道路;他本可以在潮汕失利后隐退,却偏偏要回到最危险的湖南;他本可以在酷刑面前低头,却用生命守住了信仰。很多人知道毛泽东、贺龙,却未必知道陈昌这样的无名英雄。正是无数个像他这样的人,用热血铺就了新中国的道路,用生命诠释了什么叫“初心如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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