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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假期儿子一家三口驾车出游去了,我调侃是看人头去了。 我叮嘱儿子路上

五一假期儿子一家三口驾车出游去了,我调侃是看人头去了。

我叮嘱儿子路上注意安全。我时不时的点击孙女的小天才电话手表,通过定位功能了解他们的位置。

当我看到济宁金乡,心底那份珍藏的记忆翻涌上来。

金乡是我的老家,准确的说是爸爸妈妈的家乡,不过爸爸十一岁就离开了家乡,成为了一名小八路。

妈妈18岁与爸爸结婚,婚后作为随军家属也离开了家乡。但是爸爸妈妈对家乡思念了一辈子。

我六十年代初生于青岛,回老家的次数屈指可数,但父母对金乡的感情潜移默化的影响了我。

金乡与青岛虽然同为山东,但习惯和语言却大相径庭,比如:
父亲——大大
姑姑——麻麻
舅妈——妗子
饺子——扁食
地瓜——芋头
……
有一点让人不理解或者是不公平,那就是男女成婚后,女方会改口叫公婆爹娘,而男方不改口。

上小学的时候奶奶来我家住了三年,奶奶健谈通过奶奶了解了更多的金乡。但奶奶有些家乡话只有我们家人听的懂。

有一次奶奶生病了,爸爸带奶奶去医院,大夫问奶奶病情,奶奶说“夜横横……”,大夫一脸茫然,爸爸忙解释“就是晚上……”。

小时候家里住大院,邻里之间借东西很正常,一天邻居来家里找奶奶借摆饺子的盖垫,可奶奶听不懂,奶奶说“你自己拿就行”,邻居从厨房把挂在墙上盖垫取了下来,奶奶恍然大悟“原来是胚(不知道是哪个字)子”。

老家冬天没有青岛周边的热炕,而且大白天家里的门都是敞开着,问“开着门不冷吗?”,“不干偷事大白天关门干嘛?”。

小时候印象中老家很穷,穷到连吃饱饭都是问题,虽然爸爸的工资比一般的工人高不少,可我们家的日子过得紧紧巴巴,攒下的钱寄给奶奶家、姥姥家。

爸爸妈妈退休后差不多每两年回一次老家,虽然都在山东,但要从青岛坐10个小时绿皮火车到济宁,再从济宁坐2个小时的长途汽车到金乡县城。然后再步行回家,好在是妈妈家住南店子街粉巷,路过一个渔场就看到姥姥家了。

这时候老家的日子也好起来了,每次爸爸妈妈从老家回来,就会带着亲人们送的香油、烧羊肉、小米、点心……后来爸爸妈妈老了,就由哥哥陪着回老家,表弟们开着车去济宁接……

如今父母都离世了,与金乡渐行渐远了,但心底里对老家金乡的情感此生都不会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