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那张不敢躺的床,终于与往事和解 别看我平时少言寡语,那只是在外面。回到家,我

那张不敢躺的床,终于与往事和解

别看我平时少言寡语,那只是在外面。回到家,我就像换了一个人,总爱碎碎念。

这段时间,在妈妈家白吃白住,已有两个多月了。时间过得真快,转眼五一小长假就到了。我正犹豫,要不要回自己家,慵懒地待上几天呢?

抬头望去,太阳这小淘气又玩起了躲猫猫。乌云堆积如山,看这架势,怕是要下雨了!

其实,我心里一直藏着一件心事。前些日子,堂姐家人打来电话,说堂姐走了。
她七十多岁,看着和我母亲年纪相仿,是我父亲的养侄女,与我并无血缘关系。

以前我独居时,她总爱往我家跑。每次来,都拎一只自家养的土鸡,念叨着:你一个人住太冷清,我多来陪陪你,土鸡给你补补身子。

我外表温柔,说话轻声细语。她倒好,一来就要和我挤一头睡。我向来习惯独处,却又不忍心拒绝她。

最后那次,她夜里折腾得厉害,一晚上要起来十几趟上厕所。我问她怎么回事,她只说拉肚子。

我陪她去医院,开了一堆药。后来才得知,她是因肠癌去世的。

我心酸又遗憾,去医院开药那天,她不肯做肠胃镜检查,我当初就不该顺着她。

我把她用过的枕头收了起来,可那张床,我看着就害怕,不敢躺上去。连着好几晚,我坐在床沿,盯着床发呆,直到天亮。

那时候,心里膈应得慌。日子久了,这份膈应也渐渐淡了。只是偶尔想起,心里会泛起一丝波澜。

谁又能逃过这一天呢!只愿堂姐在那边无病无痛。我们这些活着的人,就把日子过得踏实些,别留遗憾!

正琢磨着呢,刚才还乌云密布,这会儿太阳竟偷偷露出了笑脸。我赶紧给儿子打电话:快收拾收拾,咱们现在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