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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翳》

这是一个真事。

今春，单位大门口来了一只成年的流浪狗，以单位为家。体型大约相当于成年中华田园犬的1/3，品种不明。毛发邋遢，却难掩那份毛茸茸的可爱。只是右眼珠受过伤，施暴者可能是人，也可能是其同类。眼神温顺，人畜无害，让人顿生怜意。

一次午餐后，我在门口散步消食，又见到它。我特意返回食堂，为它讨来鸡架骨头等剩菜，蹲下投喂。它摇着翘起的尾巴，在我面前——几乎是在我蹲着的脚下，吃得精光。令人欣慰。

此后的第三天，晚上六点多，灯光充足，同一个地方，我加班后正常路过，突然听到嗷嗷狗叫声冲我而来。这里没有别的狗，循声一看，竟然真的是它！

我想它一时未认出，便放柔脚步与嗓音试图提醒。谁知它只是稍作停顿，依旧狂吠不止。我僵在原地，嗅着自己身上是否沾染了令它恐惧的气息。

后来与保安闲聊得知，即使天天见面，它夜里对保安等其他熟人也一样无差别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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