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文学大家说:“有的女人离婚前,觉得自己是红酒,有好男人品。离婚后才发现自己是板蓝根,有病的人才喝。后来才发现,抛夫弃子也没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想向前走,却一无是处,想事后回去,却又没人要了。人这一生,最糊涂的事,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醒得太晚,伤得太深,走得太绝,最终落得进退两难。”
这句话,让我想起了张爱玲笔下的白流苏。
她是《倾城之恋》里的女主角,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在旧上海的豪门里挣扎求生。可她的人生,远不止小说里那么简单。
白流苏的第一段婚姻,是典型的“身在福中不知福”。她嫁给了唐一元,一个富家公子,有钱有势,对她也算体贴。可她总觉得不够。她嫌他庸俗,嫌他没情趣,嫌他不懂她的心。
她整天抱怨:“日子过得太闷了,一点意思都没有。”她羡慕那些自由恋爱的女人,羡慕她们能跟自己爱的人在一起,哪怕穷一点,苦一点,也心甘情愿。
1932年。上海。24岁的白流苏,终于忍不住提出了离婚。唐一元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女人,竟然要离开他。他劝她:“流苏,你别冲动。咱们好好过日子,不好吗?”
白流苏冷笑:“好日子?这就是你说的好日子?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应酬打牌,一点意思都没有!”
唐一元急了:“那你想怎么样?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白流苏摇头:“你给不了。你根本不懂我要什么。”
她铁了心要离。唐一元没办法,只好同意。离婚那天,他问她:“流苏,你以后怎么办?”
白流苏昂着头:“我自有办法。”
她以为,离开唐一元,她就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她以为,外面有无数好男人在等她。她以为,她能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可她错了。
离婚后,白流苏才发现,自己根本不是什么“红酒”。她没有美貌,没有才华,没有背景,没有钱。她只是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在旧社会,离过婚的女人,连“板蓝根”都不如。
她想找工作,没人要她。她想交朋友,别人都躲着她。她想再婚,可那些男人,不是贪她的钱,就是贪她的色,没有一个真心对她。
她开始怀念唐一元。怀念他的体贴,怀念他的包容,怀念他给她的安稳生活。可她回不去了。唐一元已经娶了别人,有了新的家庭,新的孩子。
她只能一个人,在上海的街头游荡。白天,她强装笑脸,应付各种场合。晚上,她躲在出租屋里,哭得撕心裂肺。
有一次,她遇到一个老同学。老同学问她:“流苏,你现在过得怎么样?”
她勉强笑了笑:“还行。”
老同学叹了口气:“流苏,你别硬撑了。我们都知道,你离婚后,过得不好。”
白流苏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她终于承认:“是,我过得不好。我后悔了。”
她后悔离婚,后悔离开唐一元,后悔没有珍惜眼前的幸福。可后悔有什么用?一切都晚了。
张爱玲在《倾城之恋》里,写尽了白流苏的挣扎和无奈。她想通过婚姻改变命运,想通过离婚寻找自由,可最后,她什么都没得到。
她失去了丈夫,失去了家庭,失去了尊严。她成了一个没人要的女人,一个被社会抛弃的女人。
白流苏的故事,让我想起一句话:“婚姻不是儿戏,离婚更不是解脱。”
我们总以为,离开现在的这个人,就能遇到更好的。可往往,离开后才发现,原来的人,才是最好的。
我们总以为,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可出去后才发现,外面的世界,很残酷。
人这一生,最糊涂的事,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们总是盯着别人的好,忽略了自己的幸福。我们总是想着得不到的,忘记了已经拥有的。
等到失去后,才后悔莫及。可后悔,是最没用的东西。它不能改变过去,不能挽回失去,只能让我们在痛苦中,越陷越深。
白流苏最终在战火中,与范柳原走到了一起。可那不过是张爱玲给她的一点安慰。在现实里,没有那么多“倾城之恋”,没有那么多“浪子回头”。
大多数离婚的女人,都像白流苏一样,醒得太晚,伤得太深,走得太绝。她们最终,只能落得进退两难,孤苦伶仃。
婚姻不是找一个人给你遮风挡雨,是找一个人跟你一起面对风雨。别等到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别等到后悔了,才明白什么是幸福。
白流苏的故事,是一个警钟。它告诉我们:身在福中要知福,别让糊涂,毁了你的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