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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尔哈赤三次施展美人计对待布占泰,最后借助“叶赫老女”彻底平定了乌拉,这背后有何

努尔哈赤三次施展美人计对待布占泰,最后借助“叶赫老女”彻底平定了乌拉,这背后有何深意?
1607年初冬,乌拉河面刚封,营火照着帆帐,布占泰脑中回荡着一句话——“若无瓦尔喀,乌拉不过是待宰羔羊”。那句话并非敌军恫吓,而是三年前他自己酒后说出的无奈实情。
回到十四年前,1593年的古勒山仍令人动容。那时海西九部自恃人多势众,一路杀向建州,企图把新崛起的努尔哈赤压回山谷。结果却是三千建州骑兵利用山岭与河谷的回转,将联盟切成数段。混战间,布占泰跌落战马,被包围,急切喊道:“我出银三千,只求饶命!”此话惊呆了左右,他却被完好送回建州大营。

当夜,努尔哈赤没有砍下俘虏的头颅,而是派人在火堆旁煮肉敬酒。对方端盏手抖,仍强撑笑意。几句客套后,他被押往赫图阿拉。在那里,史家常用“养笼中鹰”形容这段日子:给衣食,给体面,甚至在1596年把自己的幼妹许配给舒尔哈齐,以显示“兄弟之邦”。
海西女真自古借婚姻调和纷争:嫁女如同递出橄榄枝,娶媳往往换得季节性的和平。布占泰明白这套规矩,也乐得一时稳住局面。于是又有一场场喜事:努尔哈赤把侄女厄石嫁过去;乌拉再送来阿巴亥;建州转手把娥恩姐送入乌拉。外人看去宾主尽欢,其实彼此都在暗算对方的“后日账目”。
所有联姻的背后只有一个条件:乌拉不得树敌。可布占泰的算盘另有打点。他悄悄与叶赫来往,笼络剩余的海西各部,纵容部下在边界挑事,只等时机。努尔哈赤却并不急,一城一部地拆他的台阶。先是1601年索取乌拉优质马匹,接着1605年截流乌拉下游猎场,逼得对方经济急转直下。

这股暗流终于在1607年乌碣岩冲突里露出水面。当时建州仅两千余众押送愿归的瓦尔喀牧户,布占泰自信兵锋在手,率万人拦截。战前,乌拉阵中旗面闪出一道冷白光,舒尔哈齐皱眉欲议退兵,代善却低声说:“退一步,后队就乱了。”霜雾散去,建州铁骑在悬崖间折向突击,乌拉溃不成军,三千首级堆出了血墙。败军狼狈求和,布占泰再一次俯首称臣。
此战后,努尔哈赤对诸子言道,若要削羽翼,需先困其山川。于是1608年褚英、阿敏奉命攻宜罕山城,一把火烧光粮屯;1610年至1611年间,乌拉左右堡垒连遭夜袭,射马断粮已成常态。布占泰却将怨气撒向亲建州派,甚至幽禁了早先嫁来的娥恩姐,妄图逼迫对方退婚。

1612年秋,乌拉境内传出另一桩喜讯:布占泰欲迎娶叶赫贝勒布扬古之妹东哥。这位“叶赫老女”早在古勒山前便许配给努尔哈赤的侄子褚英,象征着叶赫与建州微妙的盟约。消息传到赫图阿拉,努尔哈赤沉默片刻,说了一句:“他自己递刀过来。”
九月,四旗三万人自苏子河口出发,一路焚毁乌拉外围六城。布占泰连夜出降,被勒令交出族中精锐与财货,并派次子入居建州为质;同月,他暗令部将趁夜劫回俘虏,意图再战。1613年二月,冰河初解,建州大军再次南下。乌拉城头火光冲天,布占泰仅带九十余人突围,仓皇投奔叶赫。自此,乌拉部在版图上被抹去,只剩冬夜里断壁残垣。

有人感慨,三重姻亲加上两次赦宥,本可让乌拉部得以喘息,却终究没能改变力量此消彼长的趋势。联姻能绑上丝线,拴不住走向同化的车轮;对抗失败后若仍抱残守缺,等待的往往是更沉重的铁蹄。
回望这场长达二十年的较量,布占泰的悲剧并非单纯沉湎女色,而是误判了敌我实力的变化。他把东哥当作翻盘的筹码,却没意识到纽带对方随时可以剪断;而努尔哈赤从头到尾看重的,是一步步圈地、先制后发的“温水煮青蛙”。当乌拉城北门被攻破时,养敌以待的篇章写下句点,统一海西只剩最后一块叶赫之石未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