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当年和毛主席共同参与并组织领导秋收起义的四位同志,后来的人生经历和结局分别如何呢

当年和毛主席共同参与并组织领导秋收起义的四位同志,后来的人生经历和结局分别如何呢?
1927年8月下旬,长沙的报刊刚被封停,街角巷尾到处是搜捕名单,白色恐怖笼罩三湘大地。就在这种气氛里,一批年轻人和一位年长的老兵正悄悄忙碌,他们把筹款单塞进米袋,把指令写进家书,再由彭公达夜里骑着单车送往各县,这便是秋收起义最早的发动信号。
彭公达出身湘潭,年纪不过二十出头,却担着湖南省委书记的担子。他熟捻工人运动的门道,手握一张联络网:浏阳、平江、安源一路打通,兵工厂、矿井里的同志悉数动员。毛泽东到长沙后,两人常在东风楼悄声议事,窗外人影攒动,楼里灯火未熄。筹粮、购枪、扩充队伍,全靠这位瘦高个来回奔走。一连十几天的暗访与动员,他连鞋底都磨破,却没耽误半点事。
兵力从何而来?黄埔二期的余洒度与黄埔一期的卢德铭几乎同时抵达岳麓山下。一个被任命为工农革命军第一军第一师师长,一个被推举为总指挥。余洒度在操场上挥着指挥刀,口令声震得新兵心头直颤;卢德铭则喜欢钻进伙房同士兵蹲着吃野菜,一张娃娃脸,笑意里带着少年英气。年过不惑的余贲民更沉稳,他有过辛亥旧枪林的阅历,是带枪逃出平江的老游击。

9月9日凌晨,湘东连绵的山岚中传来第一声枪响。浏阳、平江、萍乡三路同时起火,工农革命军喊着“打倒贪官”,冲破了国民党保安队的碉堡。起义首日,旗开得胜,县衙的青砖大门被炸开,彭公达赶到现场,把红旗插上屋脊。然而喜悦不过数日,敌军调来正规团,火力骤升,起义军的弹药却消耗过半,转折随之而来。
鏖战至15日,千余人的部队只剩下六百来号。文家市的祠堂里,枪声渐远,战士们衣衫湿透。深夜里,煤油灯光忽明忽暗。“部队不能再硬拼,我们得换条路走!”毛泽东的话打破沉默。卢德铭第一个点头,他从地图上划出罗霄山脉的走向,主张上山保存实力;余洒度却小声嘀咕,还想回头打长沙。会议到清晨才结束,决定转兵井冈。队伍在三湾村完成改编,班、排、连里都设党代表,从此“党指挥枪”写进了军队骨髓。

撤退途中,敌军骑兵追到芦溪。卢德铭领后卫,他让战士们先过河,自己蹲在乱石后还击。22岁的胸膛挡住机枪火线,鲜血溅在河滩卵石上,掩护部队突围却再也没有醒来。传令兵带回他那顶沾泥的军帽,彭公达怔在雨里,什么也没说。
10月,余洒度借口“向后方联络”悄然离队。几个月后,他已站在武汉码头的另一面,挎着国民党军官的皮带。几年间,因私运毒品被查,1934年秋被枪决。档案里只留一句“违纪违法”。
彭公达没有机会看见这份通报。1928年春,他潜回安源矿区作工人演讲,被特务认出。刑场上,他喊完“工农万岁”就倒在炸裂的枪声中,年仅25岁。与他同龄的许多矿工哭得失声,但行刑队很快驱散了人群。

失去两位骨干后,余贲民挑起了更多担子。他跟着队伍在井冈山、遂川、酃县之间来回转战,组织伤病员收治,还指导山民设伏。1932年冬,被弹片割断肋骨,山间药草撑不住高烧,他在竹棚里写下最后几行字,叮嘱把枪支留给新兵。次年初雪未融,人已合上双眼。
四位身影就此定格:彭公达燃亮筹备星火,卢德铭以血遮蔽撤退通道,余贲民用老兵的肩膀把队伍扛过低谷,余洒度则在另一条道路上迷失。起义本身虽失利,但罗霄山脉深处的火种最终没有熄灭,三湾改编后的那支小部队继续沿着山脊前行,后来被称作中国工农红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