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过大量日本人后,我可以很负责任的说:1:绝大部分日本人对于二战期间的暴行都知道,但是他们没有任何忏悔,一丝一毫都没有。2:日本是单一民族,我们眼中的战犯对他们而言却是民族英雄。
1945年8月10日,在满洲的一片混乱中,石井四郎接到了大本营参谋朝枝繁春传达的绝密指令:立刻彻底销毁关东军防疫给水部的一切研究痕迹。
石井四郎在平房区指挥着炸药的安放,大量的实验设备和核心文件在火光中化为灰烬,石井四郎甚至亲手射杀了还没来得及撤离的实验对象,试图让魔窟永远沉默。
随后,石井四郎带着残存的数据潜回日本国内,甚至对外制造了诈死的假象。然而在1946年1月,驻日美军情报部门还是锁定了石井四郎的行踪,石井四郎被秘密拘禁。
起初,石井四郎面对审讯表现得极为抗拒,直到1947年初,美国德特里克堡基地的细菌战专家诺伯特·费尔抵达东京。
诺伯特·费尔在审讯室里给了石井四郎一个无法拒绝的筹码:只要交出所有关于人体实验和生物武器的数据,美国可以保证石井四郎及其所有部下的生命安全,并且不以战犯身份起诉。此时石井四郎意识到,美国人对苏作战的需求超过了对战争正义的追求。
诺伯特·费尔随后向威洛比将军提交报告,威洛比将军直接上书麦克阿瑟。到了1947年9月,美国国务院发出密令,为了国家安全利益,正式赦免石井四郎。
最终,美国仅花费了大约25万日元,就从石井四郎手中换走了浸透鲜血的实验资料。石井四郎不仅没上绞刑架,甚至还成了美军的军事顾问,直到1959年因为喉癌死在东京,石井四郎都没有对他制造的惨剧表达过哪怕一丁点的歉意。这种从上至下的免罪,为战后日本社会的冷漠埋下了第一块基石。
1957年岸信介担任首相期间,日本文部省就开始有意识地对历史教育动刀,强令出版社将教科书里的侵略一词弱化。
到了1982年6月,这种操弄终于引发了波及亚洲的巨大震荡。当时文部省在审定高中历史课本时,要求将侵略华北和全面侵略中国里的侵略两个字,全部统一修改为进出。这种极度傲慢的做法不仅激怒了邻国,也让当时的日本内阁面临巨大的外交压力。
当时中国政府立刻向日本政府提出严正交涉,指出日本是在篡改铁一般的历史。在强大的外部压力下,1982年8月26日,内阁官房长官宫泽喜一不得不出面发表谈话,承认日本过去的战争行为给邻国带来了巨大伤害,并承诺修正教科书。
但这仅仅是权宜之计,时间一长,日本右翼势力又卷土重来。2015年的报到显示,日本文部科学省再次通过了一批修订版教科书,甚至把南京大屠杀里日军杀害大量俘虏和居民的描述,模糊处理为波及。
这种从源头掐灭历史真实性的教育方式,让日本的下一代从小就认为那些战争暴行不过是些陈年旧事,甚至是维护国家自尊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当教育完成了对历史的修剪,宗教层面的翻案则彻底完成了对战犯的英雄化。1978年10月,靖国神社宫司松平永芳在秋祭期间,避开了所有媒体和皇室的注意,秘密地将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判处的东条英机、土肥原贤二等14名甲级战犯的名簿供奉进了祭祀殿。
松平永芳当时的动机非常直接,松平永芳曾公开宣称如果不否定东京审判,日本的精神就没法复兴。在松平永芳看来,这些战犯不是罪人,而是为了日本民族利益而献身的忠勇之魂。
1979年4月19日,当媒体曝光这一消息时,昭和天皇表现出了极大的反感。宫内厅长官富田朝彦在后来的笔记中记录了昭和天皇的亲口表态,昭和天皇认为秘密合祀甲级战犯是对历史公正的挑衅,因此昭和天皇从那以后直到去世,再也没有去过靖国神社。
但即便连天皇都以这种方式表达抵制,日本的政客们却依旧趋之若鹜。2013年12月26日,安倍晋三以首相身份参拜靖国神社,这种行为在很多日本人眼中被看作是找回国家尊严的壮举。正如桑塔亚纳所言:凡是忘掉过去的人,必将重蹈覆辙。
这种心态在现代日本社会依然普遍存在。正如参考文章中提到的那个八十多岁的老人,在他心里,为了国家杀人是理所应当。日本社会通过教科书修订、秘密合祀战犯以及与大国私下的利益交换,构建起了一套坚不可摧的心理防御机制。
他们不仅在法律上完成了对战犯的名誉恢复,还在精神上将侵略者塑造成了民族的守护神。对于大多数普通日本人来说,忏悔是不存在的,因为在他们的历史观里,那场战争是国家发展的必要过程。这种根深蒂固的认同感,不仅掩盖了历史的真相,也阻碍了这个民族真正走向道义上的新生。
在这个单一民族的国家里,所谓的国际法庭判定和受害国的控诉,往往被视作对他们自尊心的伤害。每当南京大屠杀、细菌战这些血淋淋的事实被提起,日本社会的第一反应往往是回避或是寻找各种借口进行辩解。
这种集体的选择性遗忘,让历史的教训无法转化为真正的和平动力。如果历史可以随意修剪,如果战犯可以被洗白成英灵,那么未来的悲剧恐怕就很难被真正避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