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富有为毛主席贴身护卫十三载,离世后正部级待遇,三位正国级领导致送花圈!
1936年2月20日黄昏,黄河岸边结着薄冰,红军先遣队正悄悄把羊皮筏子推入水中。高富有紧了紧棉衣,握枪弓腰,听着河风呼啸。他本是领袖的警卫,现在却被编进突击队,命令只有一句:今晚必须过去。冰水没过腰,他却一句怨言也没有,因为明白,这是大局的需要。
苦是从小吃惯的。1917年冬天,他出生在山西石楼的窑洞里,家里半亩薄田,年年闹荒。十来岁便跟着父亲翻山讨饭,扛麻袋、挑粪桶,冻疮裂口常年不愈。家里盼他“富有”,却连双草鞋都难保证。就是在这样的日子里,1934年,一位“走街串巷”的“生意客”偷偷塞给他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打土豪,分田地”。那晚,高富有点起松明,照着纸条,磕磕巴巴练字,心里头冒出从未有过的火苗。
翌年冬夜,他和几个伙伴摸到义牒镇,在墙上刷下“抗日救国”的大字。次日国民党马上拉壮丁,百姓被赶到戏台下。高富有悄悄顶开人群,让被通缉的陕北小伙子钻进后巷逃走。队伍散去时,他的棉袄已被汗水冻成薄冰,却憋着笑:第一次和旧世界较劲,总算赢了一回。
参加红军那年他十九岁。东征后不久,部队挥师西征。宁夏河连湾一役,他随特务团扑向阵地,眼看敌人溃散,抡起轻机枪就想抢头功,结果对面机枪火舌一吐,他被气浪轰倒在乱石后,脑中嗡鸣。醒来见战友抬走伤员,他才真切体会到,“一个人再猛,离开队伍啥也不是。”这句话后来被他写进连队黑板报。
西北战云未散,延安的窑洞却透着人情味。1937年腊月十八,父亲押着一头羊赶到宝塔山下,急切地说:“娃都快二十了,该成个家。”领袖笑呵呵地答应,“成!先把新娘接来。”黄河再度放筏,拴秀被接到峪里村,一进窑洞就闻到饺子香。乡亲们送来花生、大枣,八路军抬来一盆炖羊肉,红泥炉子烧得通红。闹洞房时,拴秀揪住高富有耳朵:“这回可别说走就走。”众人哄堂大笑。
战火绵延,喜字未干又踏征程。转年起,他正式脱下警卫袖标,扛起机枪,打完西北再奔晋绥。几度死里逃生,练下眼快、手快、心细的本事。这些本事,后来在北平派上大用场。
1949年1月31日,北平和平解放。城门虽开,巷陌却暗流汹涌。国民党潜伏、土匪、银元贩子混作一团。任弼时同李克农商量:“中央要进城,光靠明哨暗岗不够,得组支便衣队。”毛主席点名:“富有合适,他熟城镇,也耐得寂寞。”高富有接令,挑了一百五十名老兵,脱下军装,换成长衫、棉袄,花了十天学当伙计、车夫、书贩。
3月8日夜,几辆旧卡车在德胜门外卸下他们。没人穿军帽,人人自带一张盖章小卡片。刚分散完,就闹出误会。他摸黑巡街,被门岗拦住。“站住!”岗哨低喝。他举手报暗号,对方仍不放心。高富有掀衣露出手枪,尴尬一笑,领班跑来圆场,两人这才互敬军礼。隐蔽线与明岗之间,从此多了套默契。
排查任务细得吓人。双清别墅围墙缝里,一颗锈手榴弹被挑了出来;同庆街10号院,一对看似普通的夫妇被暗中盯梢三日,最终核实只是避乱的乡民。十几条入城要道,每家茶铺、油坊、票号都有人“打短工”。队里有句话:夜里睡在巷口砖上,比睡行军床还踏实,因为耳朵能听到风声。
三月下旬,中央车队驶入城北。沿线的便衣战士或在卖糖葫芦,或蹬三轮,默默注视。直到汽车停稳,警报解除,大家才在暗号里互报平安。这场看不见的战斗,没有礼花,却赢得了关键一局。高富有转身收队,嗓子哑得说不出话,只拍了拍身上灰土。
此后十三年,他继续在领袖身边负责安全。建国后,他被调到国务院,业务还是保卫,只是场合变了。1966年天安门庆祝大会上,毛主席在人群中瞥见他,笑问:“你忙啥,也不来坐坐?”一句玩笑,外人没听懂,两人却都心知那段并肩的岁月。
1982年离休时,他拿到正部长级医疗、副部长级住房待遇。同僚说他“福气大”。他摇头:“福气是大家拼来的。”2015年1月1日,心脏停止跳动,享年九十八。灵堂中央三只白菊花圈静放,署名均为正国级领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