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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32岁副师长被马匪杀害,朱德愤然指示使用坦克全力追捕凶手! 1950

1950年,32岁副师长被马匪杀害,朱德愤然指示使用坦克全力追捕凶手!
1950年初,新疆天山仍压着厚雪,哈密以西却频传马匪截道,盐车、邮车、商旅无一幸免,惶惶成为风沙之外的第二股寒气。
流言里最刺耳的两个字是“乌斯满”。这支混杂残余国民党士兵和地方武装的骑队昼伏夜出,抢劫、放火、劫掠牧群,甚至向公路上的解放军车辆开枪,公然挑衅新政权。
第十六师扎营不到百日,外线不断丢电报进驻:桥梁被毁,乡镇告急。副师长罗少伟当晚走进指挥所,摊开军用地图,指着哈密—伊吾公路说:“这条线一天不清净,百姓就睡不安。”师长只回了一个字:“去。”
这位副师长才32岁,来路却满是硝烟。1918年冬他出生在陕西汉阴,8岁丧父母,给地主放牛挨鞭子;13岁被抓进杨虎城的地方军当勤务,饥寒交加。1935年春,地下党员沈启先把他带出军营,翻秦岭,进了红军队伍。

厄运在那一刻掉头。长征余部里,他背着机枪爬雪山、过草地;到抗日前线,又夜袭过日军据点;解放战争里,他在平汉线顶着炮火守桥三昼夜,捧回一大摞立功喜报。战后被任命为第十六师副师长,随六军千里进疆。
大漠戈壁的风把人剌得生疼,他却把棉帽压得更低,催马巡村,翻译跟在后面不停给牧民解释新的税制和粮价。有人回忆,这个年轻指挥员最常说的一句话是:“咱来了,就要让老百姓过上太平年。”
3月26日,他率五名随行赶到了墩乡,下发“分进合击”命令。4月1日凌晨,天还蒙蒙亮,罗少伟乘吉普驶向七角井,路过车轱辘泉土坡。

寒风像碎刀。车刚爬到坡顶,沟底骤响一串枪声。“打!冲过去!”他短促吩咐。司机猛踩油门,发动机却闷哧熄火。
四十多名马匪分散冲来,枪火交织。罗少伟和警卫员以车为掩体还击,弹匣见底,他抽出手枪,胸口骤痛仍强撑射击。士兵嘶喊:“副师长,趴下!”他摆手,继续扣扳机,鲜血顺衣襟滴落。
战斗不到十分钟,五名指战员全部中弹,除司机被俘外再无人站立。匪徒在风口里毁尸泄愤,扬蹄而去。罗少伟牺牲,年仅32岁。
噩耗当晚传至军部,王震顿足,电报雪片般飞向北京。周恩来即复电,毛泽东指示“务必彻底剪除”,朱德批在公文边缘:“坦克、装甲车全部投入。”不得不说,这一纸批示将战场火力瞬间提升了一个台阶。

十天后,乌斯满的女儿伊利尔率七百骑围伊吾。城内只有一○八名官兵,副营长胡青山让士兵“听马蹄声瞄准”,白昼伏击,夜里潜修工事。匪徒喧嚣:“城破就放羊吃你们。”四十个昼夜,伊吾灯火不熄。
与此同时,十六师炮团扑向红柳峡。山口回声震耳欲聋,匪营帐里还冒着烟头就被炮弹掀翻。乌斯满负伤遁走,风雪突至,双方都有人脚底冻裂,但追击没有停。
5月10日,黑山头会战打响。T-34坦克轰开谷口,骑兵绕侧翼合围,马群受惊乱窜。近战时,有战士扔下步枪,拔马刀斗匪酋,七分钟定胜负,缴得骆驼枪支上千。

乌斯满残部向北塔山、安南坝一线逃窜。1951年3月22日深夜,侦察机捕捉到海子草滩的篝火。拂晓前,装甲车封路,骑兵连悄然兜抄。乌斯满仓皇中拔刀,连长孔庆云翻身下马,一把夺刃擒人。
同日午后,军法队在安南坝执行枪决,历时一年多的哈密剿匪宣告结束。驿道再现商旅,冬窝子里的牧民牵出骆驼,重新踏上迁徙的老路。
“罗副师长替我们挡了子弹啊。”多年后,一位白胡子老汉这样说。戈壁无言,风声里仿佛还能听见那声短促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