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清德这次去斯威士兰，憋屈得让人直摇头。
5月2日那天，他没带随行记者，没发任何预告，就这么悄无声息钻进了斯威士兰国王的私人飞机。飞机落地了，才敢把消息放出来。
不是低调，是真没别的办法了，只能从这道缝里挤出去。

塞舌尔不让飞，毛里求斯不让飞，马达加斯加也不行。
想绕道欧洲，德国直接摇头，捷克也说不行。
原本安排好的行程，被五个国家一路堵回来，最后只能借国王的专机，飞越莫桑比克和南非上空，绕了个大弯，才勉强踩上非洲的土地。
这哪是外交出访，分明是四面楚歌、走投无路啊。

洪秀柱那句“偷鸡摸狗的行径”说得难听，却也实在。
连岛内对手都觉得太丢脸，不知道他怎么回来，还酸了一句“干脆留在那边当驻外使节算了”。气话归气话，可这话把里子面子都说穿了。
连自己人脸上都挂不住，国际上看着会是什么观感，就不用多想了。
更扎心的是，5月2日他出发那天，宜兰刚发生地震，受灾的民众还在忙着应对。他人却已经坐在飞机上，往非洲飞。
岛内有人骂他“弃民生于不顾”，也有人说得更重，“对民众冷血无情”。
抛开立场不谈，一个地方出天灾，最高负责人挑这个时候偷偷溜走，在哪个地方、哪种文化里，都很难说得过去。

那架飞机也耐人寻味。
早年华航以4亿新台币“半买半送”给了斯威士兰王室，现在反过来成了赖清德借来逃避封锁的工具。花出去的钱，最后变成自己躲避现实的一根稻草，这循环带着点荒诞，也带着点说不出的辛酸。
在斯威士兰那几天，他照旧讲感谢、讲深化友谊、承诺追加援助、帮忙拓展贸易、简化流程。
外头传每年给斯威士兰的无偿援助超过10亿新台币，可相当一部分最后流进了王室口袋。
与其说是友邦情谊，不如说是按年交的“维系费”，买来的不过是一个越来越小的舞台，和一面越来越难立稳的旗子。

不过说实话，斯威士兰在地图上得仔细找。
因为实在太小了。
夹在南非和莫桑比克中间，国土1.7万平方公里，人口不到120万，GDP大概45亿美元左右。它是非洲仅存的绝对君主制国家，也是目前全球还承认台湾当局的14个“邦交国”之一。
这个数字这些年一直在慢慢缩水，好几个国家已经转向北京。
斯威士兰到现在还挂着，多半是因为湾区的援助线一直没断。

最新消息是，5月4日当地时间12点50分，那架A340从曼齐尼机场起飞，故意关掉了身份信息。航班追踪网站上只能看到一个移动的点，机号、归属、目的地全查不到，只标着“军用或政府”。
按飞行时间算，赖清德大概会在5月5日早上8点前后回到桃园。来去全程都像见不得光的事，偷偷出发，偷偷回来，连飞机身份都要藏着掖着。
对此，民进党“立法院”党团书记长范云回应说，涉及安全专业问题，相信安全团队有最好安排，不宜过多讨论。这话听起来四平八稳，既没否认狼狈，也没解释为什么非得这么做，用“专业”和“安全”把事情包起来，让人无从追问。
可无论包得多严，外人看到的只有一件事：
台湾地区“领导人”想去自己唯一的非洲“邦交国”，被五个国家拒绝，最后靠对方国王借飞机才成行，还全程不敢亮身份。

国际外交里有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有底气的人不用躲，有底气的政权不用借飞机出门。
五个国家接连不给飞过境，不是偶然，是一个中国原则被越来越多国家真正接纳的现实。
哪怕这次赖清德踩上了斯威士兰的土地，说了再多感谢的话，拍了再多合影，那14个数字的队伍还在继续变短。
这是个方向清楚、只会或快或慢、却从未停下的过程。

说到底，斯威士兰愿意配合这场戏，自然有它的盘算。
那笔援助是真金白银，每年十多亿新台币，流进王室的部分尤其实在。可配合的代价越来越明显，湾区能给的筹码，却因为“邦交国”持续减少而越来越少。
这笔账，迟早会有人重新掂量。
5月5日赖清德回到台湾，这件事表面上就翻篇了。
但留下的，是一个越来越藏不住的处境：出门要借飞机，过境被拒绝，访问要偷偷摸摸，连飞机机号都得关掉，生怕被人看见。这不是什么低调，这是被现实逼到只剩一条缝的模样。
而那条缝，还在慢慢变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