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历史小说《乱世红颜：传奇皇后羊献容》
第22章 外部威胁·石勒挑衅
长安的天际刚泛起鱼肚白，街道上还不见行人踪迹，宣政殿外的铜钟刚敲响第一下，便被一阵“咚咚咚”的砸门声打断。
守殿的老太监王福正缩着脖子打盹，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他一个激灵，手中的暖炉掉落在地，烫得他直跳脚：“谁啊？大清早的不要命啦？”
“是我！驿站的！有边境急报！十万火急！”门外的声音嘶哑，还带着粗重的喘息。
王福不敢有丝毫耽搁，挪开顶门的杠子，门刚开一条缝，一个身着驿站青布服的驿卒便挤了进来。这驿卒满脸灰尘，背上的公文袋鼓囊囊的，还往下滴着水，显然是淋了雨赶夜路而来。
他一进门就“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重重砸在青石板上，双手高高举起一个裹着红绸的木盒：“王公公！快……快禀陛下！雁门、上郡、西河三城……没了！石勒那厮打过来了！”
“什么？！”王福的脸“唰”地一下变白了，红绸裹着的公文盒，那是边关最紧急的军情，要么是大胜，要么是大败，从来没有中间的情况。他扶着驿卒就往内殿跑去，嘴里喊得嗓子都破了：“陛下！陛下！边境急报！三城失陷了！”
刘曜刚穿好半边龙袍，正让小太监给他系玉带，听到“三城失陷”四个字，手一甩，玉带“哗啦”一声散落在地，玉扣滚得满地都是：“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驿卒被带进来时，还在大口喘气，他把红绸木盒举过头顶，声音颤抖着说：“启禀陛下，三日前，石勒率羯族骑兵突袭雁门，守将战死；次日上郡、西河相继失陷……如今石勒在三城外扎营，没再往南推进，就……就盯着长安方向！”
刘曜几步冲过去，一把夺过木盒，手指颤抖着打开——里面是三份战报，墨迹还带着些许潮气。最上面那份写着“雁门守将力战殉国，城破”，中间是“上郡粮草被焚，军民溃散”，最下面是“西河守将降石勒”。
“石勒小儿！”刘曜把战报往地上一摔，脚踩在上面，木盒都被他踢飞了，“老子没去找他麻烦，他倒敢先来捋虎须！一个羯族的野种，也敢夺朕的城池？朕要亲征！朕要把他的脑袋砍下来当酒器！让他知道这天下是谁的！”
他转身就往殿外冲，路过侍卫身边时，抓过人家手里的佩剑，“唰”地拔出剑鞘，剑气划破空气，吓得小太监们“扑通”一声全跪了。
刘曜提着剑在殿内来回踱步，剑刃时不时蹭到殿柱，留下一道道白痕，嘴里还不停地骂：“当年朕打洛阳，杀得晋军哭爹喊娘，石勒那厮还在给人当马夫！现在也敢在朕面前蹦跶？朕要踏平他的军营，把他的羯族部众全宰了，扔去喂狼！”
“陛下！陛下息怒啊！”殿外传来羊献容的声音，她跑得头发都散了，披风的带子歪在一边，手里紧紧攥着一卷牛皮地形图。她冲进殿内，见刘曜提着剑怒气冲冲的样子，战报还被踩在地上，赶紧跪下去：“陛下，战事要紧，可万万不能冲动啊！”
刘曜见是她，脸色稍微缓和了些，但手里的剑还没收回：“献容，你来得正好！石勒夺了朕三座城，你说，朕能不亲征吗？朕要是不给他点颜色看看，天下人都得以为朕老了，连个羯族野种都收拾不了！”后妃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