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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的御厨程汝明谈及晚年回忆,揭秘伟人最爱的三种家常美食是哪几样? 1960年

毛主席的御厨程汝明谈及晚年回忆,揭秘伟人最爱的三种家常美食是哪几样?
1960年除夕夜,中南海后厨灯火通明。面案上刚出锅的葱花饼散着麦香,程汝明还是不放心,偷偷把碗里一撮猪肉末抖进面糊。他想着:天儿冷,主席一天只吃了点玉米面糊,多补点荤腥也好。饼刚端进紫竹院的书房,毛泽东夹了一口,停住筷子,抬头说:“国家太困难了,别再加肉了。”声音不高,却把一屋子人敲得心里发紧。程汝明后来回忆,这一声提醒伴随了他一辈子。
往前推两年,北京一场多国代表会议让程汝明的人生拐了弯。那时他还在天津名厨圈里打拼,拿手的燕翅鲍参颇有名气。外交部急寻能兼顾中西口味的大师傅,他被临时征调进京。会上,他把粤式清汤、法式烩牛尾摆上长桌,又摆了一盘湖南味儿的剁椒鱼头,让外宾连连点头。会后不久,警卫局找上门:“中央想请你来中南海试试。”他这才明白,那盘剁椒鱼头原是替湖南来的“贵客”量身配的。

1954年春,他正式进驻中南海。新中国刚立家底,领袖们的膳食制度还在摸索中:值班护士管营养,卫士负责保密,厨师既要顾口味,也得盯着节约。程汝明每天要写两份菜单——一份给保健医生看,一份给警卫收,吃完当场烧掉,半张纸也不能留。有人私下嘀咕,“吃什么也要保密?”理由很简单:领袖健康就是国家安全,菜谱都算机密。
进宫的第一道考题是红烧肉。照行内规矩,酱油提色最稳,他也照做。没想到那天桌上静悄悄,整盘肉纹丝未动。毛泽东淡淡说,小时候见过酱油缸里落满飞虫,闻着就犯恶心。第二天他改用冰糖熬色,加少许老料酒,切大如麻将牌的五花肉微煎后慢火收汁。主席看了一眼,“嗯,这样好”,一连吃了五六块,只剩一抹油渍。自此红烧肉成了固定节目,却再也不见酱油的身影。

除了这道硬菜,桌上常驻的是油炸小白条、砂锅炖泥鳅、还有苦瓜——尤其是苦瓜。一次午饭后,毛泽东指着还剩半盘青绿的苦瓜吩咐:“你们吃点。”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动筷。结果他自己把苦瓜全扫进碗里,慢慢嚼完,还配了两大碗清粥。又有一次,程汝明忙中夹带,把“宫保鸡丁”的流程用到苦瓜上,怕挨批评,谁知毛泽东吃得眉开眼笑,连说“有点意思,再来”。自此,“苦瓜炒鸡丁”成了新花样。
许多人以为身居高位的人讲究山珍海味,事实恰好相反。毛泽东更爱昨天剩下的窝窝头蘸辣椒,一碗热汤泡冷梗子饭就能对付一顿。宫里规矩多,米粒掉到桌上要立刻收拾,可他却自己伸筷子夹回碗,示意随从“别浪费”。时间长了,后厨连洗菜的清水都得反复用,没人好意思奢侈。

三年困难时期,肉类紧俏。有人暗中建议,以主席的身体状况,得加点营养。可每逢报晚饭,菜单上出现“精肉”二字时,他总要划掉,再写上“白菜粉条”或“苞米面发糕”。程汝明想不通,问警卫:“为什么连过年也不行?”答复是:“他怕下面知道他吃得比群众好。”这种自律后来渗进日常:按月从工资里扣饭费,逢年过节一般优待也不肯收。
尽管简朴,营养配置不能怠慢。保健医生时常嘱咐,多给主食里添点粗粮,猪肝、鱼头要轮着来。于是后厨常见玉米面饼、糙米饭,配一锅青椒猪肚汤。毛泽东不挑刺,只要求两样:菜得辣,味要厚。于是,湖南豆豉、线椒面、手工剁椒成为厨房必备。有人问程汝明,这样做会不会太辣?他憋不住笑:“不辣,哪来味道?”

1976年9月,紫禁城上空秋云低垂。送完最后一餐清粥小菜后,程汝明出了菊香书屋,回身看那盏常年通宵的灯,心里一空。没多久他告别了中南海。四年后,应中央保健委员会邀请,他又回到老地方,为几位新领导掌勺。老朋友见面打趣:“当年你怕放肉,如今还怕吗?”他摇头:“规矩在这儿,改不了。”
回想那22年,摆在桌上的从不是珍馐,而是一种习惯:食材普通,份量有限,剩菜第二顿继续端。有人评说那是勤俭节约,也有人说那是湖南人的刚烈口味。程汝明只记住一句话——“别给我搞特殊”,这句话,比厨房里任何秘方都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