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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每年往南京寄钱寄物,说是“赎罪”。可他们寄来的东西里,藏着一个字都没提的秘密

日本每年往南京寄钱寄物,说是“赎罪”。可他们寄来的东西里,藏着一个字都没提的秘密

每年8月,南京都会收到一批从日本寄来的包裹。里面是钱、文具、药品,还有手写的信,用歪歪扭扭的中文写着“对不起”。寄包裹的是一群日本老人,他们自称“日中友好协会”的成员,几十年如一日,从不间断。每次媒体报道这件事,评论区就有人感动:你看,日本人还是有良心的。

可他们没说的另一件事是:同一个月,东京靖国神社里人山人海,日本内阁大臣们一个接一个走进去参拜。神社的游就馆里,展示着“南京事件是中国人捏造的”宣传册,免费发放,来参观的日本中小学生人手一本。那些孩子在游就馆里看到的是:日本“进入”中国,是为了建立“大东亚共荣圈”;南京的那场屠杀,是“中国军队自己杀的,然后嫁祸给日本”。这些孩子每人领到一本小册子,封面上印着四个大字——“南京真实”。

一边往南京寄钱,一边在东京教孩子“南京不存在”。这叫什么?这叫两头下注。我既要吃“赎罪”的道德红利,又要保“历史清白”的民族自尊。钱我给你,良心我占了,但真相?对不起,不能给。

日本这种操作不是一天两天了。战后七十九年,日本政府对外道歉多少次?你数一下:村山谈话、河野谈话、宫泽谈话……光首相口头道歉就有十来次。可每一次道歉,后面都跟着一个“但是”——但是我们的祖先是为了亚洲解放;但是我们是被美国逼的;但是战争责任不是我们一家的事。道歉完了,回去继续参拜靖国神社。道了七十九年的歉,靖国神社里那十四个甲级战犯的牌位,一块都没撤下来。

更绝的是日本的教科书。你翻翻日本文部科学省审定通过的初中历史教科书,关于南京大屠杀,最新版写的是:“在南京,出现了许多中国军民被杀害的事件。”你看这个措辞——“出现了事件”,谁干的?不知道。多少人?不说。连“日军”两个字都懒得写了。就像说“今天下雨了”一样,轻描淡写,不带主语。而关于慰安妇,最新的教科书直接删掉了这个词,只留下一句“妇女们被动员参加后方工作”。什么叫“被动员”?就是被强征。什么叫“后方工作”?就是当性奴隶。他们把地狱写成了春游。

日本战后的“赎罪”行为,本质上是一种心理防御机制。先做尽坏事,然后拼命做好事来证明“我不是坏人”。可问题在于,做好事和承认坏事是两码事。你可以给南京寄一百年东西,这不影响你同时在东京教孩子“南京的事不存在”。一个真正忏悔的人,会先承认自己做过什么,而不是一边送礼一边否认。

德国人战后是怎么做的?勃兰特在华沙跪下,不是跪给波兰人看的,是跪给自己良心看的。德国的教科书里清清楚楚写着“我们发动了侵略战争,我们屠杀了六百万犹太人”,从小学到高中,每个德国孩子都要去集中营遗址上历史课。德国人没有给以色列寄过一分钱“赎罪金”,但他们把凶手送上了审判台,把真相刻进了每一本教科书。

有人说,你不能拿德国跟日本比,两国文化不一样。文化不一样,但道理是一样的。你杀了人,你就得说“我杀了人”,而不是一边烧纸一边说“我没杀”。

一位当年在南京安全区救助过中国难民的美国传教士,晚年写过一段话,大意是:日本人最可怕的地方,不是他们当年在南京干了什么,而是七十年后,他们中的很多人真的相信自己什么都没干。这种“集体失忆”,比刺刀更残忍。因为刺刀只杀死身体,而失忆杀死的是真相本身。

说句不客气的话:日本每年往南京寄来的那些钱和文具,不是赎罪,是买心安。真正的忏悔不需要寄包裹,只需要在教科书里写四个字——“我们杀了人”。这四个字,比一火车的文具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