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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岁的她站在校门口,等着爸妈来接她,等来的不是爸爸,也不是妈妈,而是一个她不认识

6岁的她站在校门口,等着爸妈来接她,等来的不是爸爸,也不是妈妈,而是一个她不认识的陌生女人,喝了陌生女子的橘子汽水时,还不知道,那是她童年的最后一口甜。

6岁,程颖站在西安红庙坡小学门口,等爸爸来接她。

那天是妹妹的百天宴,妈妈忙着招呼客人,爸爸说:“等忙完就来。”

她没哭,没闹,只是乖乖站着,手里攥着妈妈塞的五毛钱——买根冰棍都舍不得。

然后,一个穿碎花外套的女人走过来,笑着递来一瓶橘子汽水。

你想想那个画面。六岁的孩子,站在校门口等了多久?一小时?两小时?她不知道妹妹的百天宴意味着什么,只知道爸爸说“等忙完就来”,她就信了。手里那五毛钱攥得紧紧的,想买根冰棍又怕爸爸来了找不着她。这时候一个笑眯眯的阿姨递来汽水,瓶子上还挂着水珠,一看就是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六岁的孩子,哪里想得到这瓶汽水会把她的整个人生劈成两半?前半段叫“家”,后半段叫“找家”。

她喝了一口。橘子味的,甜丝丝的,凉丝丝的。那是她童年的最后一口甜。从那以后,她的名字不再叫程颖,她变成了另一个人——被卖到河南、被改名换姓、被关在陌生的屋子里。没有人告诉她为什么爸爸妈妈突然不见了,没有人告诉她那个穿碎花外套的阿姨为什么要带她去那么远的地方。她只知道哭,哭到嗓子哑了,哭到没有力气再哭,然后迷迷糊糊睡着了。梦里还是校门口那棵梧桐树,还是爸爸说“等忙完就来”。

这个场景,我只要一想,心里就揪得慌。六岁的孩子,她能记住什么?能记住妈妈的头发是什么颜色?能记住爸爸骑的那辆自行车铃铛声?能记住妹妹出生那天医院走廊里的味道?这些她大概都记不住了。可她一定记得那瓶橘子汽水的味道——不是因为好喝,是因为喝了以后,世界就变了。那种甜味后来变成了她一辈子都甩不掉的噩梦的味道。

人贩子是可恨的,这不用多说。可我想说点不一样的——那天,她的亲生父母在哪儿?爸爸在忙妹妹的百天宴,妈妈在招呼客人。他们把六岁的大女儿一个人扔在学校门口,说“等忙完就来”。一个六岁的孩子,在多长时间内算“等不及”?半小时?一小时?两小时?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那天有一个人稍微负点责任,早到十分钟,那瓶汽水就不会递到她手里;如果学校门口有个值班老师多问一句“小朋友你家长呢”,那个女人就不敢下手;如果周围的摊贩多看两眼,也许就能发现那个穿碎花外套的女人神色不对。可这些“如果”都没有发生。所有人都在忙自己的事,只有人贩子,专门在等那个“没人管”的空档。

我不是说父母是故意的,他们肯定不想这样。可悲剧从来不只属于坏人,它也属于那些疏忽大意的好人。一个六岁的孩子,不值得你提前十分钟到场吗?妹妹的百天宴,就缺你这半个小时吗?这些话现在说出来,像是在伤口上撒盐。可如果不说,下一个程颖还会出现。

再说回来,程颖后来找家找了多久?二十多年。她长到十几岁的时候,隐隐约约记得自己不是亲生的,记得那个校门口、那瓶汽水、那个穿碎花外套的女人。可她不敢问,怕挨打。等到成年了,敢找了,可家乡在哪儿?爸妈长什么样?全都模糊了。她只能凭着记忆里残留的碎片——红庙坡、小学、梧桐树——一次次在网络上发帖求助。每一次满怀希望,每一次石沉大海。

直到有一天,志愿者帮她比对上了一对寻女的夫妻。DNA结果出来那天,她哭得浑身发抖。她终于可以回家了。可回家的路,她走了二十多年。从六岁到二十多岁,她从一个小姑娘长成了大人,她的父母从风华正茂变成了两鬓斑白。二十多年里,妹妹从未见过这个姐姐,姐姐也不知道妹妹长成了什么样子。一家人的团圆饭,迟到了太久太久。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程颖的故事有一个相对好的结局,她找回来了。可还有多少孩子,喝了那瓶“橘子汽水”之后,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人贩子该千刀万剐,可每一个旁观者——每一个看见可疑情况却选择沉默的人,每一个觉得“不关我事”的人,都是帮凶。下次你在路边看见一个孩子独自哭泣,看见一个陌生人牵着不属于自己的孩子神色慌张,别犹豫,多问一句,多看一眼。那一句、那一眼,可能就是那个孩子童年里最后一口甜之后,唯一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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