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手里的抹布，在桌上划了个圈，停了。
玻璃门一推，又是那个二十出头的小伙。他径直走到老位置坐下，熟门熟路地朝后厨喊：“老板，一份！”
后厨的老板，手里的活儿明显慢了半拍。他没抬头，眼光却死死盯着墙上的挂钟。
就几天前，也是这个小伙，从下午两点坐到四点，当着全店人的面，一口气干掉了100个抄手。店里的抄手，个个肉馅都比大拇指还粗，招牌上“12元管饱不限量”七个大字，烫得老板心口疼。12块，本钱都不够。
这次，老板没让他吃到第26个。
小伙正埋头呼啦，老板端着一碗刚下的抄手，快步走出来，碗“当”一声放桌上，但人没走，手从围裙里掏出一张纸条，直接拍在小伙面前的桌上，上面是用黑笔刚划掉重写的字：超过25个加5元，上限50个。
空气瞬间安静了。旁边桌吃面的一对情侣，筷子悬在半空，齐刷刷扭过头来。
小伙抬起头，嘴里的抄手都忘了咽，指着墙上的招牌：“你这写的……”
“小本生意，经不起你这么吃。”老板打断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你别写不限量啊！说话不算话？”小伙脸涨得通红，站了起来。
老板也火了，指着后厨一堆备好的肉馅：“我天天这么让你吃，我这店还开不开了？”
这事儿，到底是老板开店没格局，还是这小伙子吃相太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