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人生低谷,最痛苦的时候,不是亲情,友情或者爱情救了我。 拯救我的,是哲学、佛学、心理学、黑色生命力、是越挫越勇的勇气、是我丢失已久的主体性。 唯独不是某个外界的人。世间枷锁本是梦,无形无相亦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