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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国中将曾在日军严密包围下单骑突围,并成功指挥防空作战多次击落美军飞机 1940

开国中将曾在日军严密包围下单骑突围,并成功指挥防空作战多次击落美军飞机
1940年盛夏的午后,冀南密云低垂。吴富善勒马缓步逼近敌哨,肩上披着缴来的黄呢军装,帽檐压得极低。“太君,通行!”岗楼上一名日军哨兵喝问。吴富善只抬手,冷冷回了句:“巡逻,快让开。”对方迟疑片刻放行。他突地策马疾奔,一道烟尘卷起,身后枪声稀疏无力,这场单骑脱险就此写进根据地茶棚夜话。
十年前,他还是江西庐陵田垅间的穷苦少年。1930年10月,红军攻占吉安,他丢下染缸,跟着部队走进山林。十七岁的肩膀挑起枪也挑起责任。从特务连文书到连政委,他学着写标语,也学着端枪冲锋。九寸岭阻击战,他带着三十几名战士死守山口,火力耗尽后掰开路边碎石照着敌人猛砸,硬是拖住了追兵,为主力赢得转移时间。
高兴圩一役更为惨烈。营部只剩半百人,他把党、团员拉出来低声说:“跟我上。”手雷掷光,他们拔刀肉搏。黄昏时分,硝烟散尽,阵地还在。战后,部里清点伤亡,吴富善从担架上爬起,挨个数人头,确认活下来的人全带回了。

1934年秋,队伍踏上漫长征途。他被派去做收容工作,专门照料掉队的伤病员。过草地那几天,食物断绝,他把最后一把糌粑塞给战友蔡书彬,两人互相搀扶,硬是在沼泽里挪出了三十多公里。那一段路,他说过最多的一句话是:“活着出去,部队还等着咱。”
抗战爆发后,吴富善调入129师。太行、冀南的山川沟壑成了课堂,他的指挥风格也在这里定型:不恋阵地,但绝不轻弃群众。响堂铺伏击战前夜,他蹲在地形图上划线:“日军车队到这里必须拐弯,我们打后面一百辆,头车让它跑回去添乱。”次日,180辆军车悉数被炸成废铁,铁路封闭十日。

“三光”政策压得根据地几乎断炊。为了粮秣,他带队夜里跑到封锁线外收割没来得及收的谷子,再把粮食埋进窑洞。日军扑来时,连个稻草人都找不见。物资是掐出来的,士气却是鼓出来的;战士们说,饿肚子不可怕,怕的是没仗打。
冀南大“扫荡”中,他遭遇追堵,七路兵力合围。退无可退时,他索性换上敌装,骑上缴获的大洋马,一路大摇大摆。冲出包围圈后,他又折回去,凭星光找齐分散的小股队伍,整顿一夜,天亮再度突围。有人惊叹他胆大,他却摆手:“脑子冷静比枪快。”
1945年,硝烟北移。他随部队进东北,化装成商人混入齐齐哈尔查明敌情。深夜密探上门搜查,他握紧驳壳枪贴门而立,借寄宿老妪的咳嗽声蒙混过关。四月反攻打响,当天黄昏城门洞开,卫戍司令部的旗子在寒风中升起。

四平、锦州、辽西,场场硬仗都是血肉磨出的通途。锦州老城那一仗,他带着机关参谋住进小砖房,三小时内指挥各团穿插分割,解决守敌万余。辽西沙场上,第7纵队与新6军激战两昼夜,当旗杆重新立起时,他坐在一块碉堡废墟上记功,领队政委最先写上通讯员的名字——“他冲得第一”。
1948年冬,平津决战在即。前线勘察回来,吴富善、邓华、刘亚楼联名电告总部,指出塘沽外廓地形不利,建议先取天津。三日后,电报批复同意。1月15日晨,海河两岸炮声震耳,十小时决战,北平之门随之开启。
新中国成立,他被调往中南军区组建空军。那时飞行员稀缺、油料紧张,可沿海空情却日夜紧张。1958年7月29日,厦门上空拉出三条白烟,我军飞行员以零伤亡逼降并击落敌机三架,毛泽东专门发来电报“打得好”。次年5月,又在南海上空击落一架闯入的B—17,国民党迫不得已停飞此型侦察机。

装备差距摆在眼前,他请来技术骨干琢磨“擦边”截击——雷达刚捕捉,导弹尚未到来,靠超低空急升突击。1965年10月5日,广西上空,一架RA-3D被炮火和歼六联手撕破机翼,冒着黑烟坠下。这一次,外电沉默了整整两日才披露损失。
进入70年代,他转任广州军区顾问、空军副司令员,主抓院校和试飞安全。每年冬天,他都会去柳州、南京两个基地,看年轻飞行员起落。有人问他为何还亲自跑场站,他笑答:“看得见飞机起飞,心里踏实。”2003年12月31日,吴富善在北京病逝,享年九十二岁。他一生从土地战壕走到蓝天指挥席,记录在案的战斗已难计其数,但冀南那次假扮“太君”的冷静一跃,仍被后辈飞行员津津乐道,说那匹青白马的马蹄声,像极了螺旋桨起飞时的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