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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2年3月,澳大利亚人端纳见到九一八事变后下野的张学良时,认为这个人已经病入

1932年3月,澳大利亚人端纳见到九一八事变后下野的张学良时,认为这个人已经病入膏肓,毫无价值了。当然,说的是他的身体。因为毒瘾,张学良骨瘦如柴,形容枯槁。
1932年春天,端纳见到张学良时,看到的不是那个被人称作“少帅”的年轻将领,而是一个几乎被吗啡拖垮的人。他才三十出头,按理说正是精力最旺的时候。
可那时的张学良,脸色灰败,身形单薄,眼神散,走路也少了底气。端纳心里很清楚,一个人的名声再响,身体和意志撑不住了,就很难再扛起大事。
九一八事变刚过去半年。1931年9月18日夜,日本关东军在沈阳附近制造柳条湖事件,随后进攻北大营和沈阳城。
东北局势急转直下,大片土地很快落入日本人手里,张学良也被推到舆论风口上。人们记住了“不抵抗”,也记住了东北沦陷,却容易忽略一个更隐蔽的细节:在那场巨大变故前后,张学良的身体早已不在正常状态。
他不是简单的疲惫,也不是一时精神不好,而是已经陷进毒瘾里。毒品最可怕的地方,不是让人一下倒下,而是慢慢把人掏空。
先是靠它缓解紧张,后来靠它维持精神,再后来,不用就浑身难受。等到身体彻底依赖它,人就会被牵着走,判断力、耐力、决断力都会被一点点削弱。

张学良的压力不是凭空来的。1928年,父亲张作霖在皇姑屯被炸身亡,他突然接过东北大局。
东北军内部派系复杂,外有日本步步紧逼,内有各方利益拉扯。年轻人站在高位,看上去风光,实际上每一步都走在刀口上。
这种压力如果靠清醒和纪律去扛,还能慢慢消化。可他偏偏选择了最危险的出口。
鸦片、吗啡这些东西,一开始让人觉得能缓一口气,后来却让人再也离不开。到九一八前后,他已经不是偶尔使用,而是被毒瘾控制。
身边人看到的张学良,常常是身体发冷、精神萎靡、手臂上留下针眼。有说法提到,他毒瘾发作时隔不久就要注射吗啡,否则便难以忍受。
这样的人坐在指挥位置上,外面越乱,心里越乱,身体也越难支撑。这并不是替他推脱责任。
东北沦陷造成的后果太沉重,任何解释都不能把这件事轻轻带过。可是看历史,不能只看一句口号,也不能只用一个标签盖住全部。
张学良的问题,既有政治判断的迟疑,也有个人自控力崩塌带来的严重后果。那时的张学良很尴尬,他背着父亲被日本人炸死的家仇,也背着东北失守的国恨。
按常理,这种仇恨应当让人更警醒,可毒瘾会把人的痛感变得很窄。国家大事还在远处翻滚,身体里的瘾却像火一样逼到眼前。
人一旦被这种东西缠住,最先丢掉的就是稳定。开会不能久坐,思考不能连贯,情绪也容易反复。
旁人以为他只是犹豫,其实他可能连把一件事完整想清楚都很困难。更何况,日本的推进不是小事,而是需要连续判断和果断应对的大局。
1932年,东北已经不再是原来的东北。伪满洲国在这一年3月成立,日本把军事占领包装成所谓“新秩序”。
张学良站在这条时间线上,既是失土将领,也是被个人弱点拖垮的当事人。他越虚弱,越显得历史的残酷。
到了1932年底前后,劝他戒毒的声音越来越重。宋子文、杜月笙以及身边亲友都明白,再这样下去,不用别人击倒他,毒品本身就能毁掉他。
杜月笙混过旧社会,知道烟毒能把一个人变成什么样;宋子文更看重现实后果,张学良若继续这个状态,什么名声和前途都保不住。戒毒不是靠一句决心就能完成。
真正发作时,身体会像被撕扯一样痛苦,冷汗、抽搐、哭喊都会来。负责帮他戒毒的医生米勒采取了很硬的办法,把那些能给他递药、递针的人挡在外面,不让私人医生和仆人再顺着他的瘾来。
这等于把他从毒品手里硬抢回来,张学良被限制在床上,发作时求救也没用,这个场面谈不上体面,更没有什么风流少帅的潇洒,只剩下一个人和毒瘾的死扛。过去靠吗啡撑着的身体,这时必须重新学会自己撑住。
他最后确实戒掉了毒瘾。戒毒后的张学良,精神状态明显恢复,整个人也不像之前那样枯败。
可问题在于,人的身体可以慢慢养回来,已经失去的东北却不会因为他恢复健康就自动回来。这也是张学良一生最难绕开的地方。
毒瘾毁掉的不只是健康,还会毁掉责任感。它让人把眼前的痛苦看得比远处的灾难更重,让人从清醒变得迟钝,从迟钝变得逃避。
一个掌握权力的人,一旦连自己都管不住,后果往往不只落在自己身上。普通人放纵自己,可能毁掉一家生活;身居要位的人放纵自己,影响的可能是一片土地、很多百姓和一段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