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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年叶剑英病重之际,中央紧急请钟南山赶赴北京,数日努力后终于成功挽救叶帅!

1984年叶剑英病重之际,中央紧急请钟南山赶赴北京,数日努力后终于成功挽救叶帅!

1980年春天,新成立的中央保健委员会在中南海小礼堂开了第一次全体会议,议题只有一个:如何为年逾古稀的几位开国元勋提供更系统的医疗保障。名单里排在最前面的,正是当时已八十一岁的叶剑英。
这位从1920年代走上革命道路的广东客家人,驰骋战火半生,又在1949年后主持诸多要案。1977年,邓小平一句“老帅出山”,让他重返中央工作。会场里可以看到,他翻文件迅捷,发言掷地,散会后还能径直走出数百米,卫士跟得气喘。

不过,到了1978年初,一些细微变化还是被保健医生捕捉到:叶帅走路时右脚偶尔拖地,转身需要借力。医务组陪他在花园里来回转圈,足足四十多趟,才确认动作迟缓并非疲劳。经多学科会诊,结论是帕金森病早期。
在当年的医学条件下,这种慢性神经系统疾病缺乏有效逆转手段。叶帅倒显得豁达,摆摆手:“老胳膊老腿,顽抗不了岁月。”然而病情并未让他放慢节奏,接见外宾、主持军委会议依旧连轴转。医生只得采取随行监护、物理治疗,加上适量左旋多巴药物,勉强维持功能。
帕金森的隐患是一旦影响吞咽、咳嗽反射,极易并发吸入性肺炎。1982年仲夏,北京连日阴雨,叶帅首次出现高烧与喘憋,住进了301医院。常规抗感染和物理排痰让他脱险,却也暴露了更大的问题:一旦再次感染,恐怕凶多吉少。

预警很快应验。1984年7月,叶帅因感冒转为严重肺炎,氧饱和度迅速下滑。重症监护室里,医护人员轮班抽痰、雾化、翻身拍背。年轻护士第一次穿刺失败后急得红了眼眶,他反倒摇手:“别紧张,扎就扎,老兵皮糙。”一句话让病房气氛松动,却阻止不了病势蔓延。
体温持续四十摄氏度,血气分析显示二氧化碳潴留,医生被迫行气管切开以减轻呼吸负担。可即便上了呼吸机,双肺啰音仍在蔓延。王敏清判断,北京的医疗团队已用尽常规手段,建议请南方最擅长呼吸危重症的专家驰援。

7月下旬深夜,电话拨到广州。彼时年仅四十三岁的钟南山刚结束门诊,匆匆收拾听诊器、笔记本就赶往机场。十小时后,清晨的北京城笼在雾霾中,他踏进病房,隔帘细听呼吸音,眉头紧锁。短暂商议后,他轻声对同事说:“先降阻力,再清分泌物。”叶帅眨眼回应:“老夫交给你们。”
新的方案包括高频振荡排痰、纤支镜冲洗以及联合抗菌药物分层使用。整整三天三夜,团队轮流守在床旁,几乎不合眼。8月10日晨,血氧指数稳定在九十二以上,心率回落,叶帅靠在病床边,用沙哑声音说了句:“总算能喘口气了。”医务组才终于露出笑容。

转入普通病房后,他依旧关心工作,只是每天限定会见时间,桌上多了震颤抑制剂与呼吸训练器。他仍会幽默地对晚辈打趣:“枪林弹雨都过来了,这点小考验算什么。”到1984年年底,中央专门召开表彰会,对参与救治的团队表达感谢,钟南山被列为“突出贡献专家”。
叶剑英在相对平稳的医护照料中又度过了两个春秋,于1986年秋天走完传奇一生。那场跨越南北、夜以继日的营救,为中国高层医疗协作留下了珍贵范例;而元帅在病榻前的从容与诙谐,也成为医护人员心中的一段温暖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