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大汉奸赵玉昆被捕后,供出一名同伙。此人竟是解放军68军参谋长宋学飞。杨成武急称“误会“,两人曾是战友,为何如今一人成了汉奸,一人成了高官?
抗战全面爆发后,东北军不战而退,华北大地瞬间陷入了权力的真空与日寇的铁蹄之下。赵玉昆趁乱拉起了一支上千人的队伍。但他自己肚子里那点墨水,当个土匪头子还凑合,真要面对正规军的攻防,简直是破绽百出。他打着抗日的旗号,骨子里却满是升官发财的私欲,队伍连个齐步走都弄不明白。
为了稳固自己的“司令”宝座,赵玉昆死皮赖脸地盯上了赋闲在家的宋学飞。宋学飞作为一个有着强烈民族自尊心的职业军人,眼看山河破碎,满腔的热血正无处挥洒。虽然他打心眼里看不上赵玉昆这帮乌合之众,但架不住赵玉昆三顾茅庐般的死缠烂打。宋学飞最终同意出山,但他心里的盘算是借这支队伍真正去打鬼子,保家卫国。
宋学飞一上任,这支杂牌军瞬间脱胎换骨,很快在易县一带打出了名气,缴获颇丰。
1938年,杨成武率领八路军挺进易县,建立狼牙山根据地。在宋学飞的极力推动下,这支队伍被收编为八路军晋察冀军区一分区第5支队。
八路军的规矩是什么?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一切缴获要归公。赵玉昆以前当“土皇帝”过惯了左拥右抱、抽大烟、吃香喝辣的日子。如今被八路军的铁律一约束,他觉得自己的权力被架空了,财路也被断了。贪婪与自私,瞬间战胜了他那点本就稀薄的民族大义。
到了1940年,抗日战争进入了最艰苦的相持阶段。咱们必须深入了解一下当时日军在华北的军事与政治动向。那个时候,日军因为战线拉得太长,兵力已经捉襟见肘。为了筹备即将爆发的太平洋战争,日本军部对华北驻军下达了严令,要求必须实现区域内的“治安肃正”和“以战养战”。日军华北方面军改变了策略,不再单纯依靠野战部队的武力平推,而是大搞情报战、心理战,疯狂策反意志不坚定的武装力量,企图“以华制华”。
日本特务机关早就盯上了赵玉昆这块“软骨头”。日军非常清楚,赵玉昆这种带有浓厚旧军阀习气的人,信仰极其脆弱。于是,日军通过各种渠道向他抛出高官厚禄的诱饵。1940年春节期间,宋学飞因父亲病故回老家奔丧。赵玉昆趁着宋学飞不在,彻底撕下了伪装,带着几百个心腹公然叛变投敌,一头扎进了日本人的怀抱,当上了伪县长。
赵玉昆这一步迈出,就彻底变成了侵华日军战争机器上的一颗毒牙。他不仅把抗日队伍的布防图全盘交给了日军,导致我军遭到极其严重的损失,还甘当日军“扫荡”的急先锋。日军在华北推行惨无人道的“三光政策”,赵玉昆就是他们最得力的带路党,甚至那场震惊中外的狼牙山五壮士的悲壮战斗,背后都有赵玉昆给日军带路的罪恶身影。他对这片生养他的土地,犯下了罄竹难书的血债。
赵玉昆叛逃时,还企图把宋学飞也拉下水,特意派人送去一张伪军的“委任状”。宋学飞收到后勃然大怒,对这种卖国求荣的行径恨之入骨,自然是断然拒绝。但即便如此,宋学飞还是因此受到了牵连,面临被审查甚至被当作内奸逮捕的危险。
在那个命悬一线的危急关头,是杨成武将军果断站了出来,力排众议保下了宋学飞。杨成武极其敏锐地看透了日军离间计的阴谋,他坚信宋学飞的忠诚。事实也证明,宋学飞在此后的岁月里,历经百团大战、解放战争的无数次炮火洗礼,用卓越的战功证明了自己对国家和人民的赤胆忠心。
时间快进到1949年,日本投降了,蒋介石也败退台湾。那些曾经给日军当狗的汉奸们,自然也成了丧家之犬。赵玉昆隐姓埋名,整了容,潜逃到北京胡同里倒卖药材。但他低估了新中国人民群众的眼睛,很快就漏了马脚被公安抓获。
这就回到了文章开头那一幕。赵玉昆面临死刑,为了搅浑水保命,疯狂攀咬已经成为68军参谋长的宋学飞,甚至抛出了一个看似极具杀伤力的“证据”:当年抗战最惨烈的时候,日军居然下令保护宋学飞在易县的老宅和家眷,这难道不是串通好的吗?
日军在太平洋战场节节败退后,后勤补给面临崩溃。为了强行维持占领区的经济运转以供血前线,日军在华北采取了极为复杂的拉拢策略。易县有五大名门望族,宋家就是其中之一。日军深知,如果不把这些在地方上盘根错节、拥有巨大影响力的大家族稳住,当地的粮食收缴和经济秩序就会彻底瘫痪,日军的后勤就会断炊。
因此,日军高层严令底层士兵不准骚扰宋家等大族,其根本目的绝不是因为宋学飞投敌,恰恰是为了维持他们那虚伪的“共荣”假象,维系摇摇欲坠的战争经济命脉。相反,宋家等大族一直在暗中利用自己的身份,顶着巨大的风险,为八路军筹集急需的药品和粮食。
杨成武把这些历史背景一亮出来,赵玉昆的谎言不攻自破。1950年底,沾满人民鲜血的汉奸赵玉昆被执行枪决,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而宋学飞将军,则在操场上继续指挥着新中国的铁甲雄师,后来更被授予少将军衔,担任北京卫戍区副司令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