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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长沙陷落后,蒋介石电召张德能赴渝开会,参谋长哭着拦他:去了就回不来!他

1944年长沙陷落后,蒋介石电召张德能赴渝开会,参谋长哭着拦他:去了就回不来!他摆摆手说:我不去,全军弟兄都得陪葬。
1944年的那个夏天。那时候,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曙光已经完全亮起,盟军在诺曼底都完成了登陆,可咱们中国战场却迎来了抗战以来最黑暗、最憋屈的一段日子。日军为了打通大陆交通线,悍然发动了规模空前的豫湘桂战役。日寇的锋芒直指湖南,第九战区司令长官薛岳再次摆出了他引以为傲的“天炉战法”,企图在长沙城下再造一次辉煌。
但兵无常势,水无常形。日军在经历了前三次长沙会战的失败后,这次可是做足了功课。他们投入了绝对优势的兵力和重火力,采取了极其毒辣的战术。到了1944年6月17日这一天,湖南战场的局势已经恶化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
根据史料的真实记载,那一天的湘江东岸,日军一部先头部队3000多人,犹如一把尖刀直插株洲东南一带,后续兵力还在源源不断地增加。守卫那里的暂编第七师实在顶不住这种泰山压顶般的攻势,无奈之下放弃了株洲。就在同一天,日军的另一路兵马直逼湘潭,守军三个师根本没能组织起有效的梯次抵抗,日军兵不血刃就拿下了湘潭。这么一来,整个长沙城就完全暴露在日军的铁壁夹攻之中,成了一座孤城。
长沙防守的核心制高点在岳麓山。谁控制了岳麓山,谁的炮火就能覆盖全城。同样是在6月17日这一天,日军第34师团死死咬住岳麓山下一小块阵地,开始向主峰云麓宫发起决死猛攻。守山的第90师组织了多次惨烈的反冲锋,全被日军强大的火力打退了。到了中午,日军几十架飞机飞过来狂轰滥炸,步兵和炮兵配合得严丝合缝。第90师师长陈侃眼看阵地要丢,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赶紧向第四军军长张德能求援。
此时的张德能,手里也早就没牌可打了。 薛岳给第四军的命令下得极其死板,毫无回旋余地。薛岳在电报里白纸黑字地要求:“长沙确保与否,是国家民族存亡的关键所系,望该军晓谕各级将士,奋勇杀敌,虽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亦要确保长沙。”这话说得极其悲壮,听起来十分提气。但咱们设身处地想一想,靠几句口号能挡住日军的飞机大炮吗?
第四军是支有着光荣传统的部队,北伐时期大名鼎鼎的“铁军”就是它的前身。可到了1944年,老底子在多年的抗战消耗中早就拼光了。面对日军的绝对优势兵力,加上长官部在战术指挥上的严重僵化,张德能陷入了首尾不能相顾的死局。岳麓山阵地最终失守,重炮被日军缴获并调转炮口轰击城内。这座曾经三次让日军铩羽而归的英雄城市,仅仅坚持了几天就宣告沦陷。第四军损失惨重,张德能被迫下令渡江突围。
长沙一丢,举国哗然。战局败得太快、太难看,快到让重庆那位委员长颜面扫地,甚至在国际同盟国面前都抬不起头。前方的将士还在流血,后方的舆论已经沸腾了。这种时候,最高统帅部必须得找人出来扛雷,这口大黑锅必须结结实实地扣在一个分量足够重的人头上。
很快,一封加急电报发到了刚刚突围出来、惊魂未定的张德能手里:委员长电召你立刻赴渝开会。
在官场和军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将领,谁看不懂这两个字的潜台词?这哪里是开会,这简直就是一张催命符!接到电报的那天晚上,张德能的指挥所里死一样寂静。他的参谋长扑通一声跪倒在张德能面前,一个堂堂七尺男儿哭得泣不成声,死死抱住张德能的腿喊:“军座,这会去不得啊!去了就回不来了!”
参谋长心里太清楚了。国民党军队内部派系林立,规矩十分现实。第四军属于粤系,虽然挂着中央军的牌子,但终究不是老蒋起家的黄埔嫡系,缺少一张关键时刻保命的“免死金牌”。更何况,这次长沙惨败,薛岳作为战区长官固然有不可推卸的指挥责任,但薛岳地位太高,老蒋动他会有顾忌。那么,作为守城的主将,张德能就是最完美的替罪羊。老蒋这是要借张德能的人头,来平息舆论的怒火,顺便敲打敲打薛系势力。
张德能不知道这是去送死吗?但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参谋长,看着帐外那些满身硝烟、刚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残兵败将,他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摆摆手,把参谋长拉了起来。
他极其平静地留下一句话:“我不去,全军弟兄都得陪葬。”
在那个甩锅成风、将领动不动就临阵脱逃的年代,张德能没有选择借故推脱,也没有选择带着亲信跑路。他深知,如果自己抗命不遵,最高统帅部一定会把怒火发泄到整个第四军头上。到时候,这支有着光荣历史的部队可能会被直接撤编,底下无数的基层军官也要跟着遭殃被清算。他宁愿用自己脖子上这颗大好头颅,去替高层的战略误判买单,去换取手下这帮出生入死的兄弟们一条活路。
1944年8月,张德能在重庆被送上军事法庭,随后执行了枪决。讽刺得很,抗战八年,临阵脱逃、丢城失地的将领多如牛毛。有些背景深厚的将领跑得比兔子还快,最后也就是象征性地撤职查办,风头一过继续带兵打仗、升官发财。唯独张德能,成了那场大会战中唯一一个被正法的高层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