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时,张作霖麾下有个连长,因彩礼不够娶不到媳妇,张作霖眼睛一瞪说:“你没有提我名字吗?” 谁知连长哭丧着脸:“本来彩礼只要 10 块大洋,我一提在大帅府当差,彩礼直接涨到了 100 块!”
这个连长叫李长顺,1890 年左右生人,个头高,皮肤黑,操练兵的时候嗓门大,动作麻利,1917 年正在张作霖的第二十七师任连长。
李长顺看上了奉天城外村子里的姑娘秀兰,秀兰时年 18 岁,熟稔针织女红,模样周正,李长顺攒了些军饷,觉着十块大洋的彩礼足够应付,便托媒人王氏上门说亲,秀兰的父亲陈老汉是当地粮商,听媒人说完李长顺的情况,原本已经松口应下这门亲事。
李长顺性子急,转天就穿了笔挺的军装,胸前别着铜军徽,亲自跑到秀兰家表心意,话赶话就说自己是张作霖麾下的连长,常年为大帅鞍前马后。
这话刚落,陈老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当场就把彩礼数额从十块大洋涨到了一百块。李长顺当场愣在原地,手里攥着军帽半天说不出话,只能垂头丧气回了军营,辗转反侧几天,最终还是硬着头皮找张作霖说了这件事。
1875 年生于奉天海城县小洼村的张作霖,此时已是手握奉天军政大权的实权人物,没人能想到,这位旁人眼里权势滔天的东北军阀,早年也是从底层摸爬滚打起来的。
张作霖幼年家贫,父亲嗜赌,14 岁丧父,跟着母亲和兄弟姐妹艰难度日,年少时卖过包子,当过货郎,学过兽医相马的手艺,1894 年甲午战争投了毅军,当过宋庆的卫兵,战败后回乡拉起杆子入了绿林,办起保险队,1903 年被清廷招安,编入巡防营,一步步收拢了辽西的武装力量。
张作霖能在东北站稳脚跟,1904 年的日俄战争是绕不开的关键节点。那一年日本与沙俄为争夺东北控制权开战,软弱的清廷宣布局外中立,任由两大列强在中国的土地上厮杀。
彼时张作霖已是巡防营统领,手握辽西地方武装,成了日俄双方都想拉拢的对象。张作霖最初见俄军兵力占优,便暗中为俄军提供粮草补给、地方情报,换取枪械弹药扩充队伍;
后来战局扭转,日军占据上风,张作霖又转而暗中联络日军,提供俄军驻防信息,破坏俄军后方补给线,同时借着战乱造成的权力真空,收编辽西散落的小股武装,进一步壮大自身实力。
这场战争结束后,张作霖不仅得到了日本军方的初步认可,更牢牢掌控了新民府及辽西大片区域,为后续的崛起筑牢了根基。
“做马贼、土匪都无关紧要,成则为王败则贼,混出了名堂就一切好说,但千万不能做汉奸,那是死后留骂名的。” 这是张作霖常挂在嘴边的话,也是他在乱世里始终守住的底线。
1915 年袁世凯筹备复辟帝制,既想拉拢张作霖为己所用,又忌惮张作霖在东北的势力,便派心腹段芝贵赴奉天任督军,明面上总管东北军政,实则监视制衡张作霖。
张作霖表面上对袁世凯的称帝计划虚与委蛇,口头敷衍拥护,暗地里却联络奉天地方绅商、驻军将领,散播段芝贵在东北搜刮民财的舆论,煽动地方不满情绪,更提出奉人治奉的口号,排斥外来官员掌控东北。
1916 年袁世凯称帝失败,在全国声讨中病逝,段芝贵在东北孤立无援,只能狼狈离奉,张作霖顺势接管奉天全部军政事务,就任奉天督军兼巡按使,成了奉天名副其实的最高掌权者。
张作霖听完李长顺的诉苦,没有半分动怒,反倒哈哈大笑,拍着桌子问李长顺,怎么不把自己的名字说的再响些。李长顺红着脸,声音里满是委屈,说就是因为提了大帅的名字,彩礼才直接翻了十倍,自己实在凑不齐这一百块大洋。
张作霖觉着这事新鲜,也念着李长顺在军中向来勤恳,便随手扔给李长顺二十块大洋,让李长顺自己再凑些,剩下的事他来兜底。
李长顺拿着张作霖给的二十块大洋,又咬牙向相熟的同僚借了三十块,再次托媒人王氏去陈家磨嘴皮子,一遍遍说清自己的诚意,也提了张作霖资助的事。
陈老汉见李长顺态度诚恳,又知道李长顺确实是张作霖麾下的人,即便彩礼没凑够一百块,也松了口,应下了这门亲事。
没人能预料到,这门因张作霖的名字涨了十倍彩礼的婚事,后续会跟着奉系的起落走出怎样的轨迹,更没人能想到,此时正一步步走向权势巅峰的张作霖,未来会迎来怎样的终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