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5日，越南外交部发言人范秋姮面对记者，再次对中国南海伏季休渔令表达不满——“要求中方尊重越南渔民的权利”。
 
话音刚落，懂行的人已经开始翻日历了，两天前，也就是5月3日，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刚结束对越南的访问。
 
她在河内一口气签了六份合作文件，承诺给越南提供海洋装备技术，还专门在演讲里“确认”了南海问题要依据国际法解决，她走了，然后越南就跳出来了。
 
前脚送走日本，后脚对着中国甩脸色，这个时间线，说是巧合，恐怕连越南人自己都不太信。
 
可这出戏本身，就是个年年重播的老剧本，中国在南海搞伏季休渔，不是心血来潮拍脑袋的决定。
 
自1999年起，每年5月到8月，北纬12度以上南海海域，除垂钓外所有作业渔船全部禁止出海。
 
二十多年了，风吹不动，雷打不动，原因一句话就能讲清楚——南海的鱼快被捞光了。
 
过去30年，南海鱼类资源减少了大约1/3，如果再不管，到2045年物种损失可能高达59%。
 
给大海一口喘气的机会，这个道理不难懂，但越南偏偏每次都要跳出来演一出。
 
并且，范秋姮这次不光提主权，还特意搬出了《联合国海洋法公约》，要中国尊重越南渔民在“国家管辖范围以外海域”的合法捕捞权利。
 
这话听着冠冕堂皇，但翻开越南自己的作业本，一片狼藉。
 
2025年上半年，越南渔船在南海月均非法捕捞超1.6万次。
 
更离谱的是，每年7月正逢中国休渔期，越南渔船的非法捕捞反而冲上1.8万次以上的高峰。
 
绝户网、电鱼、珊瑚礁盘上乱拖，能用的招数全用上了。
 
“尊重渔民权利”挂在嘴边，“竭泽而渔”的事一样没少干，这种双标，就像一边拿着刀叉吃自助餐，一边骂服务员怎么还不补菜。
 
当然，这出戏还有一个隐藏观众，高市早苗这趟访越，表面上是谈航天通信水利，实际上就是来“拴绳”的。
 
日本这两年往东南亚塞装备、签防务协议，动作越来越急，越南这边，嘴上喊着“竹子外交”，今年四月越共中央总书记苏林刚刚在北京把中越关系定调为“头等优先”。
 
转头日本首相来了，又把人家捧成“最重要的战略伙伴之一”，这种“谁来都点头、谁走了都翻脸”的功夫，河内耍了几十年，早就不新鲜了。
 
可问题是，这次抗议本身到底想达到什么目的？对中国说“不”？二十多年了，休渔令从来没因为越南的抗议推迟过一天。
 
中国海警的执法数据摆在桌上，去年南海分局驱离外国渔船268艘次，登检38艘，抓扣11艘78人，近六年累计驱离域外渔船超1万艘次。
 
今年新修订的《渔业法》更是下了狠手——禁渔期违规捕捞，最高罚款200万元，外加没收渔船。
 
说白了，这声抗议不是说给北京听的，是说给国内渔民听的——“政府没软”；是说给日本等域外势力听的——“你们走了我们还在折腾”；是说给国际社会听的——“这话题我们年年都提”。
 
对中国，它什么都不是，连个“抗议”的级别都算不上，这就是个例行的外交姿态走个过场。
 
最讽刺的，是越南自己，这些年欧盟一直给越南挂着非法捕捞的“黄牌警告”，直指其国内渔业管理混乱、IUU（非法、不报告和不管制）捕捞屡禁不止，被别人盯着整改了七八年还没搞定，有什么底气来教别人怎么管海？
 
南海这盘棋，有人撒网捞鱼，有人撒网搞外交，但骨头硬不硬，不在新闻发布会上的嗓门，在海上执法船的马力。
 
二十多年了，休渔令一直是那纸休渔令，抗议的人也一直是那批抗议的人，海上的规矩没变，变的是那些想搅浑水的人，来了一拨又一拨。
 
海风不停，船头不转，这片海的安宁和秩序，从来不是喊几嗓子就能翻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