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4年，90岁的杨森迎娶了17岁的张灵凤。洞房之夜，就在杨森要行房时，张灵凤哭着说：“你一生娶了12个老婆，有哪一个是真心爱你！”一年后，张灵凤生下了一个女儿。

张灵凤的这句话让杨森瞬间停下了动作，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杨森这辈子见过无数女人的眼泪，却从未被哪句话这样刺痛过杨森。

杨森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29年前倒在网球场边枯井里的蔡文娜。蔡文娜是杨森的第九房姨太太，14岁时因容貌出众被杨森强娶进门。

杨森为了装点门面，送蔡文娜到学校读书，蔡文娜后来考入华西协合大学社会学系，接触到新思想后逐渐觉醒。

1943年，蔡文娜在打网球时认识了华西协合大学牙医学院的吕明德，蔡文娜和吕明德互生情愫，约定蔡文娜和吕明德毕业后一起出国留学。

1944年，蔡文娜完成毕业论文《一个过渡时期的家庭》，文中直言杨森在家庭中行使着专制皇帝的威风。

1945年，蔡文娜向杨森提出离婚，杨森表面不动声色，第二天便派部下夏炯潜入蔡文娜的卧室将蔡文娜枪杀，还召集所有姨太太到现场观看，以此震慑其他姨太太。

杨森对妻妾的极端控制，源于杨森骨子里将女性视为私有财产的观念。这种观念即便在杨森失去军权后也从未改变。1949年11月重庆解放，人民解放军进军成都，国民党在西南的统治彻底崩溃。

杨森看到大势已去，两次派人联系第二野战军司令员刘伯承请求起义，却都被刘伯承断然拒绝。刘伯承认为杨森历史上反复无常，双手沾满人民鲜血，而且杨森提出的保留全部财产和所有妻妾的条件毫无诚意。

走投无路的杨森只能跟随蒋介石逃往台湾，蒋介石给了杨森台湾“总统府上将国策顾问”等虚职，虽然没有实权，但待遇十分优厚。

到台湾后，杨森一直坚持体育锻练，身体状况远超同龄人。70岁时杨森学会了驾驶教练飞机，86岁时登上了海拔4000米的台湾玉山，成为当时登上玉山年龄最大的人，90岁时还能参加网球比赛。

1974年2月20日，杨森在台北杨公馆举办90岁大寿宴会，国民党元老张群、何应钦等人都前来祝寿。席间张群跟杨森开玩笑，问杨森要不要再讨一个老婆，杨森顺势表示杨森喜欢和年轻人在一起。在张群的撮合下，杨森以招募生活秘书为名，将年仅17岁的张灵凤娶进府中。

张灵凤家境贫寒，杨森打着帮衬张家度过难关的旗号，让张家父母不得不答应这门婚事。张灵凤为了家人的生计，只能被迫披上嫁衣。

嫁入杨府后，张灵凤不用再为一日三餐发愁，穿金戴银出入有车，却彻底失去了青春和自由。“所有命运赠送的礼物，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张灵凤的人生从17岁那年起，就被牢牢困在了杨公馆的高墙之内。

张灵凤生下女儿的消息传出后，整个台湾的舆论一片哗然，各种闲言碎语不断。张灵凤每天活在别人的指指点点中，只能深居简出，很少与外界接触。

杨森对这个最小的女儿十分疼爱，却从未真正关心过张灵凤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