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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斯克和 OpenAI 的诉讼再次牵扯到了 Shivon Zilis。Shivo

马斯克和 OpenAI 的诉讼再次牵扯到了 Shivon Zilis。

Shivon Zilis 是马斯克四个孩子的母亲,两人现在正在同居。我之前专门有条博文介绍过她,感兴趣可以去翻下:网页链接

补充些从庭审得到的新信息:

Zilis 与马斯克是通过 OpenAI 认识的。按照她的说法,两人先有过一夜情后,才成为朋友和同事。

2021 年她和马斯克的第一对双胞胎出生,当时她还是 OpenAI 董事会成员,但没有向董事会披露孩子父亲是马斯克。

后来科技媒体 Business Insider 根据法院文件报道马斯克是孩子父亲,Zilis 才开始向相关人士说明情况。她在庭上说,身份曝光后自己第一个电话打给父亲,第二个电话打给了 Sam Altman,还称此前连家人都不知道孩子父亲是谁。

OpenAI 总裁 Greg Brockman 此前作证称,他是从新闻报道中知道 Zilis 有孩子的。之后 Zilis 告诉他,她和马斯克是“柏拉图式关系”,孩子是通过试管获得。

Brockman 因为从 2013 年起就和 Zilis 是朋友,接受了她这个解释,Zilis 也得以继续留在 OpenAI 董事会。

Zilis 坚决否认自己向马斯克输送 OpenAI 内部信息,但邮件和短信似乎与她的说法不同:

Zilis 给马斯克的资金管理人 Jared Birchall 写过邮件,大意是 OpenAI 团队表示,如果不能确保摆脱马斯克控制,他们就不会继续推进有关营利结构的谈判。

这封邮件显示,OpenAI 团队不是单纯反对营利结构,而是反对 AGI 落入某一个人手里,尤其是马斯克。

与此同时,Zilis 提前知道马斯克将暂停捐款。2017 年 8 月 20 日,她写道,OpenAI 很可能会在那一周意识到第三季度 500 万美元资金已经被暂停,并且这可能对谈判产生重大心理影响。

马斯克那边直到 9 月 1 日才告诉 Brockman 和 Sutskever 自己撤回了资金。

案卷材料还显示,马斯克似乎曾建议让 Zilis,以及自己的好友 Sam Teller 和 Jared Birchall 都进入 OpenAI 董事会,以便他控制这个非营利机构。

但 Zilis 给 Sam Teller 写信时表示,她没有把马斯克希望通过安排亲近人士进董事会来控制 OpenAI 的想法告诉 OpenAI 团队。

她至少在一些关键问题上,选择向 OpenAI 隐瞒马斯克的真实意图。

2017 年 11 月,马斯克开始考虑在 Tesla 内部建立一个“世界级 AI 实验室”,并向 Altman 提供 Tesla 董事会席位。Zilis 随后给马斯克写邮件,说为了节省他的时间,她替他构思了几个方案,其中三个都涉及在 Tesla 开发 AGI。

这些方案包括:把 OpenAI 变成 Tesla 旗下的公益公司子公司,让 Altman 成为 Tesla AI 的支柱,以及想办法把 Demis (DeepMind 创始人)拉进来。

Zilis 在邮件里评价 Demis“非常崇拜”马斯克,还说他“不是不道德,只是非道德”,如果经常待在马斯克身边,也许会被迫多想想人类。

后来马斯克聘请 Andrej Karpathy 后,还曾要求获得一份 OpenAI 顶尖人才名单,以便挖人。Zilis 则在短信里提到,如果这样的话,自己必须辞去 OpenAI 董事会职务,因为“Elon 的项目已经广为人知”。

她还说,马斯克主动为自己因此“修剪了她的朋友圈”道歉。

马斯克离开 OpenAI 董事会后,Zilis 问他,自己是否应该继续与 OpenAI 保持“亲近和友好”,以便继续向他输送信息。

她在庭上试图解释,说当时各方像经历一场“奇怪的半分手”。但交叉询问显示,她在证词录取阶段并不记得这一点 —— 这种“选择性”的记忆反反复复出现在作证过程之中。OpenAI 律师甚至用讽刺口吻追问她那些“失而复得的记忆”是不是恢复了。

事实上 Zilis 所有的笔记和证词都指向一点:马斯克最在乎的不是 OpenAI 是不是营利结构,而是谁有资格掌控 Open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