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经弄脏火车卧铺女子发声 我是兰铁卫生巾事件当事人小狐,最近我和做媒体的朋友,聊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话题:为什么看社会新闻时,经常会发现,标题是把女性受害者作为主语前置的。
那些女性受害的新闻总是挤在热搜前排,而且标题都有固定句式——措辞精准聚焦于受害的痛苦细节,强调现场感,不加任何预防暴力发生的思考密度,只保持全屏警钟似的警示。这些表述全部指向同一种叙事:女性永远是无助的受体。
大家看到这些标题,第一反应是愤怒、恐惧、心疼,全是情绪。情绪消费完了,下一个新闻来了,上一个女孩是谁?叫什么名字?后来怎么样了?没人知道。一个人一旦在新闻里变成“一个被标注的痛苦符号”,她就很难被当成一个有具体名字和复杂处境的人。
说回到我自己,我就是在那样的标题里诞生出来的一个女人。如果没有这些极具冲击力的新闻字眼为我加持,我的经历可能不会被看见。但我也不禁思考:在大众媒体中,依靠“受害者的身份”走到某一步,把痛苦凝结成一条持续稳固的标签,真的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吗?一个女性叙事如果被浓缩为某一个惨烈的词汇,她的人生后续的所有突围和不甘,真的会比一个标题带来的情绪重量更重吗?
我也在尝试摆脱新闻标题中受害者的形象,我更希望靠自己的兴趣、优势和创造力,塑造更多个人作品,让更多人从中得到喘息和力量。我不是那个标题里的过去式,我是自己人生的进行时,期待我们都走到真正不需要被任何标签定义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