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亿!37人!3500吨!5月5日浙江温岭炸出一条重要消息:一群普通渔民自筹资金,造出了国内首艘完全由民间资本打造的大洋级综合科考船!这些平时靠捕鱼糊口的普通人,哪来的胆子、哪来的动静?
这帮人真不是一时冲动。领头人叫蔡云杰,土生土长的温岭石塘镇人,18岁就出海捕鱼。他在海上漂了大半辈子,知道这片水有多深、有多大。去年他跟搞科研的朋友聊天,听说咱国家的科考船不够用,好多学生读了几年海洋专业都没出过海。他当场就坐不住了。
有人问他,你一个打鱼的,凑这热闹干嘛?蔡云杰回得特别直接:商船跑运输能赚快钱,但科考船能让子孙后代受益。想干点有情怀的事。这话听着有点大,但他是真往里砸了身家。不光拿出全部积蓄,还去贷了款。
其他人也不是傻子。消息传开后,36个老伙计站了出来。少的人投五六万,多的投几百万。有人拿出了半辈子的存粮,还把房子抵押了往里砸。你问他们图啥?61岁的渔民林任友说得很实在:这辈子靠海吃海,能亲手造科考船、为国家海洋事业出力,打心底里自豪。
造这艘船远比想象中难。普通的商船,铺个四五万米电缆就顶天了。这艘科考船呢?15万米!是普通船的三倍多。光布线用的图纸就有2000多份。一群渔民哪懂这些?他们就一家家跑,去参观“向阳红10”号、“张謇”号这些名船,学人家的门道。
好在这帮人有个本事,就是知道船怎么抗风浪。几十年的海上经验全用上了。比如说,他们在船里加了专用减摇水舱,压载舱弄了20多个,是普通商船的两倍。这船在十级阵风下照样能干。驾驶室周边本来要搞封闭式舷墙,他们硬是改成了开放式栏杆,就为了视野更宽、干活更安全。
船上的硬货也一点不含糊。装了DP2动力定位系统,啥意思呢?就是输入经纬度,船能在大风浪里自个儿钉在海面上,误差不到一米。还有个叫“月池”的东西,就是从船底开个直通海里的洞,再大的浪也能安全放下设备。配上万米光缆,一万米深的海洋探测不是问题。
这笔账其实没那么难算。现在全国科研院所每年对科考船的需求大概是3万天,但实际上能用的只有1.5万天,缺口差不多五六十艘。供不应求,这就是活生生的市场。蔡云杰调研后心里有了底:不是我们非要干,是这个坑本来就该有人填。
有人担心他们亏钱。说实话,这船每天的运营成本就要几十万,回本周期长得很。但蔡云杰他们已经找到了出路:搞租赁。船造好后,哪个高校、科研院所需要出海做实验,就租给他们用。现在已经有好几家抛来了橄榄枝,连国外机构都盯着呢。
东海实验室的陈家旺教授算了笔账:如果是国资造这么一艘船,造价起码2个亿往上。“海鹰加科”号只花了1.5亿,省了5000多万。怎么省的?蔡云杰自己跑材料、跟人砍价,能抹个零头是一点。但该花的钱绝不含糊,2000多万的科考设备一次性配齐。
这艘船的本事不小。82米长,3500吨排水量,续航1万海里,能在海上待60天不靠岸。具备全球无限航区资质,也就是说,除了南北极核心区,它能跑到地球上任何一个大洋去干活。船上能住48个科研人员,后甲板宽敞得很,什么设备都能放下。
这帮渔民想得更远。船东海事梁维华说了句大实话:如果这条船后续运营好,我们打算再造一条吨位更大的,能去南北极的那种。你听听,这哪里是只会打鱼的人说的话?人家已经瞄着极地科考去了。
中国首位大洋科考女首席科学家韩喜球专门跑去温岭看了这艘船。她的评价很高调:这船下水,是海洋强国战略在基层落地生根的生动实践。能把搞了一辈子科研的专家说成这样,你就知道这事儿的分量了。
想想看,以前搞科考都是国家掏钱,老百姓在旁边看着。现在好了,37个渔民真金白银砸进去,硬生生蹚出一条新路来。这哪是造船啊,这是在改写规则。民间资本不是不能干大事,关键看有没有那个胆子、那份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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