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的老山战场,一场漫天浓雾笼罩丛林,五步之外视物模糊,成了越军特工偷袭的天然掩护。
就是在这种天气里,一场惊心动魄的无声较量在密林中拉开了大幕。当时14军某团部来了一名年轻的见习参谋,刚从军校毕业,名叫黄登平。团长手把手教他熟悉战场,对他格外器重,几乎有问必答。可黄登平好几次请求上前线跟战友并肩作战,团长都舍不得放,毕竟见习参谋是重点培养对象,脑子灵知识底子也好,派到火线上去风险太大。团长最后只同意他去前线送一趟补给,再三交代:安全送完就跟着队伍回来,否则找人强行把他背回来。黄登平嘴巴上答应了,结果一上阵地就赖着不走,从连队打电话回团部嬉皮笑脸地请团长允许他留一夜。团长无奈之下松了口,但命令天亮必须归队。黄登平挂了电话就主动请缨:当夜由他来站岗警戒。
凌晨时分,老山山腰涌起一股厚厚的雾团,把整个警戒区域塞得满满当当,五步之外什么都看不见。黄登平心里清楚,越军特工专挑这种时刻活动。这帮人久经丛林游击战锤炼,最擅长利用浓雾、阴雨和夜暗作掩护秘密渗透,动作快、下手狠、撤退果断,从美越战争到边境袭扰,一直是我军最头疼的对手。黄登平用水壶里的凉水淋了一把脸强迫自己保持清醒,死死盯着前方的雾墙。突然,隔着雾幕闪过十多条黑影,出现几秒后又消失了。他一把推醒旁边的班长:“有越军侦察兵摸上来了!”全阵地战士弹上膛进入战壕,死死盯着那片雾气翻涌的山坡。可半个小时过去了,雾里没有任何动静。有人开始嘀咕,说黄登平是不是太紧张看走了眼。黄登平不退让,一口咬定刚才确实有人影。
班长经验老到,命令战士们对浓雾中可能藏人的位置进行点射。子弹一遍遍扫过每个角落,依旧没有回击。天刚蒙蒙亮,雾渐渐消退,山坡上什么也没有。眼看这就要成一桩悬案。黄登平不甘心,带上几个战友摸下去实地搜索。走到那片被火力覆盖过的坡地附近,几个人蹲下一看汗毛都竖起来了:泥地上有清晰的四肢爬行痕迹,旁边还掉落了一把匕首和一根导火索。顺着痕迹追到一个不起眼的小山洞前,里面盘踞着十五名越军特工,正埋伏在那里准备当晚对我军阵地发动致命一击。这支渗透小队还没来得及行动就被包了饺子,黄登平他们一通猛打,十五名越军特工无一漏网。
消息传回团部,团长又惊又气,惊的是团部近在咫尺竟藏着这么一支特工小队,气的是这个见习参谋真不让人省心。而黄登平经此一役打出名堂,此后再也不是团长拦得住的人了。那一天的雾,差一点就成了敌人手里的暗箭;多亏站岗的人没眨眼,才把这支利刃折在了黑暗里。
战后的若干年里,黄登平从老山前线起步,逐步走上更高层级的指挥岗位,历任14集团军司令部炮兵指挥部副主任、云南省军区装备部副部长等职,长期扎根西南边防一线。转业后任中烟云南公司副总经理兼纪检组长,2018年退休。有人问他老山岁月印象最深的是哪一仗,他说就是那一夜的雾,还有那十五双藏在洞里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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