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引起公愤了!来自近80个国家的2300余名顶尖数学家集体签署公开请愿书,强烈要求把2026年费城国际数学家大会——被誉为数学界的“世界杯”,彻底移出美国举办。
全球学界抵制的理由十分充分:美国严苛无理的签证壁垒、科研人员人身安全隐患......这些统统戳到了大家的痛处。
国际数学家大会由国际数学联盟主办,每四年举办一届,自1897年第一届在瑞士苏黎世召开以来,已经拥有超过百年的历史。
大会颁发的菲尔兹奖,代表着全球数学领域的最高荣誉。整个数学界对政治干预学术交流有着极高的警惕。早在1936年挪威奥斯陆大会期间,纳粹德国政府就对德国代表团的参会活动实施严厉管控,导致大量犹太裔学者缺席。
到了冷战时期,美国与苏联的对抗同样波及国际数学家大会。从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到七十年代,苏联政府频繁以政治因素为由拒绝批准苏联顶尖数学家赴西方国家开会。
例如1974年加拿大温哥华大会,大批苏联学者被限制出境。当年多个国际科学组织通过联名信的方式持续向苏联当局施压,要求苏联放宽出境限制。
国际学术界十分清楚,一旦政治壁垒竖起,基础科学的交流通道就会遭到毁灭性打击。
2022年国际数学家大会原定在俄罗斯圣彼得堡举办。当年二月份俄乌冲突爆发,国际数学联盟执委会在三月八日立刻发起投票并获得通过,直接取消圣彼得堡的线下会议,全部议程转为线上举办。
当届菲尔兹奖颁奖典礼也改到芬兰赫尔辛基举行,雨果·迪米尼尔-科庞、詹姆斯·梅纳德等四位学者在赫尔辛基领取奖项。
国际数学联盟官方声明特别强调,取消俄罗斯线下大会是为了维护学术纯粹与包容性,避免大批学者因为地缘政治原因无法参会。
筹备2026年大会的当前阶段,美国政府直接暂停了对七十五个国家公民的赴美签证受理。即便部分国家的学者艰难拿到赴美签证,到达美国海关时也要面临毫无理由的盘查。
只要口语发音或者面部特征引发美国海关人员怀疑,入境学者就会被带进小黑屋单独审问。
美国近期与多个国家关系紧张,采取各类极限施压手段,那些来自被美国针对国家的学者前往美国参会,面临着被无故骚扰甚至遭到暴力攻击的危险。
面对这些障碍,国际数学联盟执委会非但没有像2022年那样改期或者更换举办地,反而坚持让大会继续在费城落地,给出的替代方案仅仅是将会议记录录制下来上传网络。
同一套标准,针对不同国家展现出截然相反的执行方式,这种双重标准引发学界全面联名抵制也就是必然事件。
美国利用签证等行政手段干预学术交流并非临时起意。2018年,美国国务院大幅收紧基础科学领域国际学者的签证审查手续。
当年多名伊朗顶尖数学家受邀前往美国开会,全部遭遇签证无故拖延并最终缺席会议,美国数学学会专门就此发表公开声明提出抗议。
同年十一月,美国司法部出台一项名为“中国行动计划”的针对性审查项目,动用联邦调查局对大批华裔科研人员展开严厉调查。
最轰动的案例是麻省理工学院华裔教授陈刚遭逮捕事件。2021年一月,陈刚被美国联邦调查局逮捕,检方指控陈刚涉嫌隐瞒与中国科研院所的合作项目。
陈刚原本将全部精力投入材料学研究,突遭牢狱之灾,内心充满了委屈与愤闷。在长达一年的司法调查期间,陈刚带领的实验室被迫关闭,科研资金全数遭到冻结。
经过麻省理工学院出资援助并持续抗争,到了2022年一月,检方因为拿不出任何实质性证据,被迫撤销了针对陈刚的所有指控。
“中国行动计划”在2022年二月宣告终止,但是这场政治运动对全球学术界造成的破坏已经无法挽回。
斯坦福大学等机构的调研报告显示,大批顶尖华裔科研人员选择辞去美国高校职务,转往亚洲、欧洲等地的科研机构继续从事研究。
目前中国数学界的科研实力位居全球前列,中国学者前往美国参会不仅容易遭到签证拦截,还面临卷入类似陈刚案的政治调查风险;若是中国学者不去参会,学术交流的权益就会受损。
不仅数学领域,近期多名生物学领域的学者遭到美国限制,无法正常推进跨国科研项目。
前两年一场物理学国际大会也因为主办国严卡签证,导致大批发展中国家学者无法登机出席,最后采用线上结合线下的方式勉强凑合,学术交流效果大打折扣。
